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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后天完结!剧情上还是有些点没写明白,但我的智慧实在不足以写出来了,等之后看看出个苏淼or许非迟是番外补一下逻辑(画饼ing)
第40章 破产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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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非迟也许真的抱着成全的心思,进警局后将所有事都推在了自己身上,摘干净了许隆昌和许何桢,试图为许非砚留下一个还能撑住的昌隆集团。
许非砚看过他的供词后,托人递了两份文件去,一份破产申请,一份捐赠协议。
许非迟盯着两张纸看了很久,心想到底还是小孩子,什么都没有,他凭什么在宁渝白那条毒蛇面前撑呢。
可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他一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推翻了之前的证供。
尘埃落定那天,许非砚拿着结案报告去精神病院见了许何桢。许何桢在那天之后就疯了,有时哭着喊爸爸,有时喊镜月,认不出许非砚,也不记得自己有过孩子。
他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发白了大半,乱糟糟地支棱着。
许非砚把报告放在他眼前,许何桢不明不白看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着许非砚,嘴唇翕动了一下。
“你也恨我吗?”他问。
许非砚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很轻地问他,“爷爷半夜有找过你索命吗?”
许何桢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像某种受伤的动物在濒死前最后的哀鸣。
许非砚没再看他,转身走了出去。
再之后他去给母亲扫了墓,宁渝白主动当司机,他没拒绝。
墓园在城西的山坡上,背山面水,是许家早年买下的一块地。姚镜月葬在最上面一排,墓碑不大,但很干净,碑前的石阶上没有什么灰尘,看来是有人定期来打扫。
许非砚走得很慢。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手里没有拿花,就那么空着手走上去,在墓碑前站定。
宁渝白留在台阶下面,没有上去。
许非砚站在母亲的墓前,垂眼看着碑上的照片。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照片里妈妈的脸。
冰凉的。
他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没有出声,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涌出来,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墓碑前的石阶上。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开始发抖,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宁渝白站在台阶下面,背对着他,没有转身。
风从山坡上吹过来,把墓园里的柏树吹得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