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一下子就软得浑然不清了。
他扒着enigma的肩膀,渴求晏韫再多给点信息素。
他从来抗拒不了晏韫的信息素。
特别是,这种类似于勾引的……信号。
不过他还没忘记礼物这回事。
艰难组织着语言,声音黏黏糊糊的,
“这个……跟礼物……唔……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晏韫穿戴整齐,除了领口被张愿生蹭乱了。
光从那张冷淡矜贵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他垂下眸子,不急不躁地问。
张愿生不太会思考了,他开始哼哼唧唧,张着水润的唇瓣,语无伦次:
“就是不一样……先生,我、我有点热……我好像……来易感期了……”
跟易感期发作一模一样。
在赌场那两个月,张愿生来过一次易感。
发作得很突然。
那时他还在陪客人聊天,发觉不对后,满头是汗地钻进卫生间。
捧着冷水洗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但起不了作用,反而更热。
要不是那个小Beta找来,他差点就倚着门板,神志不清地晕过去了。
小Beta很纳闷,问他为什么不用抑制剂。
张愿生茫然地看着他,一问才知道——张愿生从来没用过抑制剂。
“没有抑制剂以前都是怎么度过的?”
小Beta困惑,“干熬啊?”
一边说一边去找经理。
有事找经理总没错。
经理也很果断,把张愿生送回套房后,很快又送了个青涩的小Omega过来。
美其名曰“帮个忙,很正常”。
张愿生躺在床上,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无比地想晏韫,喃喃着他的名字。
结果闻到了一阵甜香。
Omega的信息素对他有本能的吸引。
鼻尖翕动着,他迷茫抬起脑袋。
便看见一个脸颊泛红的小Omega站在床边脱衣服,还小声叫他“哥哥”。
那程度堪比惊悚片。
张愿生一下子清醒了。
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呼吸急促。
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塞给那小Omega,旋即立马把人推出房间。
经理还问他什么毛病,送上门的小Omega都不要。
经理思想没那么顽固,潜意识里觉得张愿生被送过来,是晏韫腻歪了。
那既然易感期晏韫都不在,何苦委屈自己煎熬撑着。
他不知道。
根深蒂固的想法贯穿了张愿生的神经。
张愿生那时就一个想法包裹着他。
晏先生绝对不允许。
所以就算晏先生没在身边督促,他也不能这么做。
后面几天,是靠打抑制剂度过的。
第一次用也没个轻重,难受了就扎一针,将蒸腾起来的欲望压下去。
短短三天,那股热意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