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濡墨话音一转,叹了口气:“不过那些未伤亡的战士肯定不会这么想,有得有失……这便是万事运行的规律。”
“陛下,这是边关寄来的。”
盛祥恭敬地端着装有已被拆开的信封的木盘,呈到了梁澈眼前:“还是祁将军回给谢公子的。”
梁澈放下笔,勾勾指尖,信纸便被展开放在了他的手中。
文字内容很短,一眼扫过去便能看完,规规矩矩,没什么出格的地方。
梁澈又看向了木盘里放着的狼牙,忽然眯了眯眼睛:“这是第几封了?”
盛祥回道:“回陛下的话,自祁将军启程去边关,已过去五个月了,差不离一月寄上两封,这是第十封。”
……十封。
梁澈将信纸扔了回去:“送去给谢惊柳。”
“等等。”
盛祥立刻转身弯下了腰,等候着陛下的吩咐。
梁澈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说道:“找人模仿祁镜的字迹改一下。这颗狼牙……是朕送给惊柳的。”
“是。”
同样内容的信也呈到了梁酌面前,他好笑地看着跟个孩子一样有来有往对话的两人,把信纸递给了下人:“拿去放好。”
梁酌有些可惜:“我倒是更想要祁镜亲自写得。你说……我要是给他寄信,他会不会回我?”
属下不知道主子什么意思,只得老实回道:“属下不知。”
梁酌说试便试,当即提笔写字,末了,吹干字迹,糊上信封口,递给了候在一旁的属下:“让我们各地的势力接连去送,小心别被截了去。”
属下:“……属下领命。”
要不是他刚看见什么内容了还真以为这是主子很重要的密令了。
梁澈近日很忙,晚上才会来陪谢飞絮用晚膳。
这几日气温升高,谢飞絮春困犯了,每日都困顿的紧,也不怎么出门了,天天就是睡觉,被捞起时人还无知无觉的。
梁澈捏了捏他的脸,语气平淡:“起来。”
谢飞絮不为所动。
梁澈:“祁镜的信送来了,你不看看吗?”
谢飞絮立刻睁眼,还迷糊的眼睛里已然带上了期待。
梁澈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伸手递上了一封信纸。
谢飞絮半跪在床边上,床都没下,拆开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折好信纸时,眼睛亮的跟夜晚的小狼崽子似的:“陛下,我的字写得好看吗?”
梁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