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皱眉听完全程,心下有了思量。
如今的情况他在当年进京时便和帝王商量过了,按梁澈的意思,一旦发现反叛的苗头,便直接杀鸡儆猴,以儆效尤,打完一巴掌再给点好处。
但这两年局势变化太快太大,乌牙族的情况不好,獜族又不是真心归顺,还在膨胀势力,吸收了不少乌牙族过去的游骑兵力,这时候再燃烽烟……难免会顾此失彼啊。
得和卫濡墨商量商量,还得寄封加急信件去往京城。
安排好自己要做的事,祁映己打算自己在这边打探一下情况,定定是哪几位最有“雄心壮志”,又回去写了两封书信,挑了位脚程快的随行精兵,让他尽快送到卫濡墨手中。
谢飞絮养身体的法子直观又平白,就是用有相同血脉的阿翁的鲜血来滋养。
祁映己每次看见阿翁放完血就更加衰败的脸色,心底觉得那部分人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种仪式确实代价太大。
但在平朝接管的眼皮子底下再挑事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天气渐暖,谢飞絮的气色一天天红润了起来,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外出采药回来的祁映己见他能动了,放下药篓,拉着人上上下下看了两遍,末了,自顾自点了点头,笑眯眯地道:“不错,不错,恢复的还挺好的。”
谢飞絮见他一身乌牙族服饰,全部竖起的发丝编成了几股辫子垂在脑后,身形挺拔,精壮的腰腹和肌肉线条流畅的臂膀裸露在外,脸皮红了起来:“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凉快。没袖子就是舒服,干活也利索。”说着,祁映己还当着他的面转了一圈,展示了一下自己,逗他道,“你们这里都这么热了,边关肯定更热,我打算回去就穿这一身。”
“不可以!”谢飞絮猛然拔高音量,“你只能在这里穿。”
祁映己乐了,绷着笑,佯怒道:“谢公子果真是长大了,都能管太傅了。”
谢飞絮的声音又弱了下来:“太傅,我不是想拘束你的意思……”
祁映己装傻:“那谢公子是什么意思?”
谢飞絮这才看出来他多半在涮自己,羞恼地瞪他一眼,嘴上却还是道:“我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么好的祁镜……”
他上前两步,捧住祁映己的脸,黏黏糊糊地亲他:“祁镜,以后只让我这么看,好不好?”
祁映己在年关将至收到了军中催他回去的加急密信。
卫濡墨和程骋进京面圣,商议乌牙一族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