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梁幼颀眨眨眼,咔嚓咔嚓地嚼碎嘴里的糖,问道:“祁统帅,你伤没好透吗?”
祁一蕤推到了别人身上:“无妨,我替卫军师拿的。”
梁幼颀:“卫军师身体有恙吗?”
祁一蕤微微颔首:“他胃口不大好,军中大夫让我来抓几昧药。”
梁幼颀点头:“近期夏季炎热,确实要多多注意防暑。祁统帅,你不热吗?”
祁一蕤心道这新兵蛋子废话怎么这么多,又不是他老婆,问东问西管这么多作甚,语气便疏离起来,没再给她挑起话头的机会。
梁幼颀装作听不出来他不耐烦的意思,跟缺心眼似的,邀请道:“祁统帅要回去了?刚好我也是,咱们一起吧。”
祁一蕤这才发现了她的一身打扮。
边关毗邻外族,再加上平朝开国皇帝是女子,民风开放,女性地位不低,不论男女夏季衣物都十分单薄,胳膊腿都能露出来。
梁幼颀一头柔顺的青丝披在背后,半臂下的手臂线条紧实流畅,却白的晃眼,腕上还系了个红绳穿起的小小的长命锁,长裙行走间也能隐隐瞥见雪白匀称的长腿,神色慵懒惬意,整个人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祁一蕤上下扫她一眼,皱起了眉头:“军营附近的绿洲里便可沐洗,你怎么来这里了?”
梁幼颀低头看看自己,没觉得不妥:“我想洗个热水澡啊。”
祁一蕤目光一凛,再看向她时,不自觉带上了审视:“你往日也会常来吗?”
梁幼颀:“对呀。”
祁一蕤静静地注视她片刻,确定她不是在撒谎,末了,道:“以后不要再来附近城池了,近日局势紧张,太过频繁外出军营会被当成细作的。”
梁幼颀本想着他伤势未愈,自己陪他回军营好了,也好有个照料,省得他晕路上了没人知道,结果人不识好人心就算了,还对她一通说教,气得她冷哼一声:“那您忙,我回了。”
梁幼颀的马匹被几个异域人射杀摔落在地时人都懵了。
这条路她太常走了,又是回平朝驻扎在边境军营的必经之路,想动手的歹人得好好思量一下后果,多年来从未出现过什么意外。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让她这么倒霉地遇上!
梁幼颀就是来沐浴更衣的,没背随身兵器,又双拳难敌四手,没打一会儿就被按在了地上。
趁人以为她被制住放松警惕的时候,梁幼颀猛地一挣,一拳砸在了要来绑她的人鼻子上,撒丫子就跑!
那几个异域人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