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颀放纵他啃咬着自己的脖颈,出神地思索起了利益最大的方案:我要是说出自己公主的身份,不知道梁鄞他还认不认。认的话还好办,到时候一纸诏书看是和亲让自己深入乌牙内部,还是让边关出兵跟他们打起来。不认的话她可算是长记性了,早知道当初走的时候不写那么决绝的话了……
塔吉力能摸到舔到盯了许久的美人十分满足,可美人的反应却让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不满地钳住了她的脸颊,眼神阴沉:“为什么不叫?”
梁幼颀:“啊?”
梁幼颀摊手:“哦,我说过我无所谓的,不过一身皮肉而已,人生在世几十年,我所要达成的事远比这更重要,如果皮肉能换来相等价值的利益,我很乐意的。没必要那么看中。”
塔吉力直觉有些不对,这小兵话中近似于无情的冷漠,压根不是一个普通参军百姓能说出的话语,但他色欲熏心,没想到这层,满脑子以为她就是装出来的,动手扒掉了她的外衣,没想到她还真不躲不避,就这么乖巧地任自己作为。
只剩了中衣时,梁幼颀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人向自己的颈窝处压了下来,轻声道:“勇士,您太慢了,我来帮您吧。”
一支箭矢破空袭来,猛地射进了营帐!
冲进来的祁一蕤一进塔吉力的帐篷,便看到神色懒散地倚靠在桌案上,侧脸盯着地图瞧的梁幼颀。
梁幼颀听到动静,转过头扫了来人一眼,脖子和肩头上的红痕十分刺眼。
“太慢了。”梁幼颀直起了身,“就这你还说保护我呢,统帅,你食言了。”
祁一蕤呼吸还有些急促,脸颊上多了道长长的血痕,他大步走向床榻的位置,塔吉力脖子上可怖的血洞还在往外汩汩流血,他双目圆睁,神情狰狞,体温尚且温热,明显才刚没了气息。
他脱掉自己的披风,披在了梁幼颀的身上,目光复杂地看向她,良久,千言万语的解释只汇成了句最苍白无力的话:“……抱歉。”
梁幼颀拢紧他的披风,神色漠然地转身向帐外走去:“都处理好了?”
“有些棘手,但已然扣押住了所有贼人。”祁一蕤也不管这时她的行为是否太过逾矩,上前两步,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沉静,“幼颀,我带你出去。”
边关军营内,彻夜灯火通明。
祁一蕤身上的伤本就没好,今晚又为了早些带回梁幼颀拼死杀敌,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前些日子的养伤全白养了,血液把盔甲都快濡湿了。
军中所有大夫自然是要以统帅为重,可祁一蕤只让他们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便全赶去了梁幼颀那里。
梁幼颀不肯让他们检查,只说自己没事,让他们回去,祁一蕤不依,非让他们再回去给她诊诊脉。
大夫们一晚上两边跑,人都跑虚脱了。
梁幼颀脉象沉稳,连个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