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假装没有见到项澍来了。
他和角落水池里乘凉的乌龟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久好久,祝苗鼓起勇气转头看一眼,店里又只剩下一柠了,项澍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祝苗静静地蹲了一会儿。
他原本已经觉得没什么了,项澍就出现了这么一下,俩人甚至都没碰面,祝苗感觉自己这几天以来的心理建设防线又全线崩塌了。他蹲在那儿,直到腿都蹲麻了才站起来。
一柠在吧台后面抬头看了他一眼。
祝苗连忙说道:“我没哭。”
一柠眨眨眼。
祝苗:“眼睛揉红了而已,没哭。”
一柠:“哦。你最近都在店里是吧?”
祝苗点点头。
一柠:“那你最近要辛苦一点,下个月基本都是我们俩守店。”
祝苗再点头,隔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没忍住,拿着抹布在吧台上擦来擦去,最后轻描淡写地问道:“为什么?”
一柠被他问懵了:“什么?”
祝苗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说:“为什么只有我们俩守店。”
一柠说:“项澍过段时间要出远门,去亚齐。”
“哪儿?”
“在印尼,曼特宁的故乡。”一柠又说道,“下周一到四歇业。”
祝苗:“又为啥?”
一柠说:“我休年假,去玩。你一个人在店里,不用营业,小心水电。”
祝苗乖巧地点点头,有点开心接下来只用自己一个人待着就行,但又有点难过,怎么又变成只剩他一个人了。
到了祝苗一个人待在店里的那天,他窝在长沙发上,一觉睡到了中午,总觉得懒洋洋的不想起床,百无聊赖,什么事都不想干。阳光像往常那样从店里的大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猫咪“喵喵”叫着催他起床喂饭。
祝苗拖着脚步起来,喂猫铲屎,搞定之后又趴回到沙发上,晕晕乎乎地睡过去,直到有一只小猫跳到了他身上才把他吵醒了,他一看,自己居然又睡到了太阳下山,才醒过来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子也堵住了。
他吓了一跳,赶紧出门买药,煮了热水吃了药,不敢洗冷水澡了,蜷缩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