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小,年岁小,长得也小,偏姣好娇嫩的面容已然锋芒毕露,又因未完全长开而有些雌雄莫辨的艳色。
天真无邪、稚嫩懵懂的纯与过于出挑的颜色混为一体,让李璟行一刻都舍不得移开目光。此时见人委屈巴巴的往自己这里挪,便将那个急于讨好自己的女人赶了出去。
年轻女人嘟着嘴撒娇,“奴家还没有伺候公子呢?”
说罢不满的瞪向南怀,大抵是在怨怪突然闯入的少年搅了自己的好事。南怀无辜的回望。
李璟行很快便沉了脸,指着那个女人,大声的说:“出去!”
那女人被吓到,急急忙忙的跑了,苟晟哎哎哎的唤着追出去,将人哄住,到另一间包厢里共度春宵去了。
南怀呆乎乎的看着人走远,被李璟行扯住了手腕才回了神,见李璟行满脸凶狠的盯着自己,吞了吞口水,干巴巴的叫了声“璟行哥哥。”
李璟行“嗯”了一声,兀自坐回了椅子上,也不像平时那样热情的同南怀讲话,一副不大高兴的模样。
“璟行哥哥,你怎么了?”南怀小心翼翼的发问。
李璟行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开口:“你身上沾了什么味儿?南怀。”
“啊?什么味?”南怀疑惑得嗅了嗅自己衣襟,被一股呛鼻的浓郁香味弄得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南怀有些恼怒的抱怨“是走廊上那几个姐姐总往我身上撞,你让我来这里干嘛呀?”
李璟行听他并不乐意让人往他身上扑,便高兴了起来,学了变脸似的,换了一副笑意盈盈的面孔。
他将南怀纤细的手包在自己的手中,神采奕奕的说:“阿怀总不和我一道玩,我只能请朋友去请你来了。”
南怀敏感的觉得他的神情和动作有些怪异,“我没有,我只是……我太笨了,什么也不懂,怕扰了你和你朋友的兴致。”说着便不动声色的想要挣脱自己被包住的手。
李璟行发觉了他的小动作,心中躁意更甚,也懒得在继续伪装,用了极大的力气禁锢住了南怀乱动的手。
南怀有些诧异的看向他,入眼的便是类似于初见时,对方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
他心里有些莫名的伤感,小声的说:“我要走了,我不喜欢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