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找了新的衣物换上,哒哒的跑到堂屋,只听得戚韫玉哇哇大哭的声音,化着桃花妆的南薇粉衣蹁跹,瞥见南怀不解的往戚韫玉方向望去,便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主动开口为他解惑:“燕都那边的事尘埃落定了,小少爷连夜便让人给接走了。”末了又带着些嘲意的说:“这么急急忙忙的把人接回去,是把这里当成狼窝不成,一刻都等不得,燕都人真是奇怪。”
走了吗?
终于走了。
南怀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的怅然若失。
不过他没有多想,很快便回归了平静的生活。
李璟行这一走便没有再回来,光阴流转,一转眼两年过去了,随着年龄渐长,南怀从初时的提心吊胆变得不再把曾经对李璟行莫名的畏惧当一回事。
只在午夜梦回偶然梦见那人的牡丹风姿,醒来时裹着一身冷汗宽慰自己,那是过去了的事了。
第6章 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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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长的记忆,苍白的深梦。轻扣在耳边的风,打碎错综杂乱的飞绪。
“阿怀你怎么还不进去?呀!那好像是璟行吧。”
身边传来苟晟大呼小叫的喊声,将先他一步看见了李璟行,与李璟行遥遥相望的南怀从梦魇中拉了回来。
南怀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抿了抿红润饱满的唇,对苟晟道:“你大概是认错人了,苟晟哥,我们回去吧。”
已是两年未见,这两年来又无书信往来,事实上关于李璟行的记忆也全停留在了两年前,楼上走廊上那人确实像李璟行,但到底长了年岁,距离又远,苟晟不疑有他,只当是自己看错了,有些纳闷:“可你不是要听宁先生说书吗?怎么现在就要回家了?”
“我突然感觉有点头晕,想回去休息了。”
那道如有实质的炽热目光紧紧的缠在他的身上,似能将他烧出个窟窿来。
南怀再抬头去看,长廊上已没了那人的身影,但南怀却觉得那人不过是隐在了暗处,不然那道黏稠灼热的视线是从何而来?
苟晟当年和李璟行不过是酒肉朋友,认不出人来是人之常情,可南怀却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