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怀,难道为父没有教过你请教人事情,态度需虔诚客气些么?你不过同璟行厮混了几个月,怎么就染了他无法无天的恶习,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让你们再见面的好。”
戚长渊看着他,眼神冷淡,再看不出之前歇斯底里的模样。
南怀听他提到李璟行心里更加委屈难过了,蔫哒哒的人竟意外燃起了些许怒火,“不见就不见,谁愿意同他见。都说外甥肖舅,从前不曾见识,现下方知果然不假。”
分明是用着委屈巴巴的语气,纤长浓密的眼睫上也依旧挂着彰显脆弱的晶莹泪水,说出的话却惯是尖利刺人。
戚长渊冷笑:“你最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从今往后就乖乖的做我的夫人。至于你的母亲,恬不知耻,与人私通,怀了孽种却还妄图蒙蔽我,明日我便会还她一纸休书,从此天高海阔任她与人纠缠。”
为何南薇腹中的胎儿没能保住,这下南怀自以为全想明白了,原来那个孩子竟是南薇与人私通来的。
他被瞒得厉害,从来没人打算告诉他真相,自己摸索着,终究只能触及到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
“是我阿娘犯了错,你给她一纸休书,放我同她一起走便是了,不要再说要我做你夫人这种奇怪的话了。我曾真心的将你当做是我的父亲,请你不要让我恨你!”
南怀话音刚落便感觉身体腾空,他被冷着脸的戚长渊抱到了床榻上。
戚长渊温柔的抚摸他的脸颊,凝视着他的眼眸尽是痴迷,和南怀曾经在李璟行眼中见过的如出一辙。
倏忽感觉上身一凉,是戚长渊挑开了他的衣袍。
“我守了两年,把你放在身边精心养着,半个手指都没舍得碰过,你如今却要来恨我,这是什么道理?南怀,这个世上没有人愿意做没有回报的付出,我养了你两年,现下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你同璟行的事,只要你们以后不再见面,我便不会在与你们计较。这个孩子我允许你生下来,往后我可以视如己出,便是你那个水性杨花的母亲,只要她以后规规矩矩的,我也会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但是你,不许再说这种恨我的话!”
南怀的挣扎被戚长渊游刃有余尽数化解,因怀孕而变得丰满,圆了一圈的乳房便如熟透了的蜜桃滚落了出来,下面则是让戚长渊觉得有些碍眼高高耸立的肚皮。
忽略下面高耸的肚皮,那如蜜桃饱满的粉白乳肉,似泛着香甜水汽,尚未触及它的柔软,便让人不由得为它的清甜迷醉,着实很有让人想下嘴咬上一口的欲望。一贯对待这些事兴致缺缺的戚长渊只觉喉咙从未像这样干渴过,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