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又惹得他发疯。他现下实在疲乏,连快感都没能挽留住他。
好不容易把人肏得汁水淋漓,媚肉外翻,李璟行正得趣呢,被抱着颠弄的人却突然睡着了。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抱着人狠狠的顶弄几下,忍住想要把精水射在里面的冲动,抽出肉根,抵着人被肏得红肿的穴口泄了阳精。
他怕人着了凉,把南怀落在地上的里衣外袍一件件拾起来给人穿好,又把自己还算厚实的外袍披在南怀身上。将人抱着,自己坐在干草上,靠着沾满虫印的柱子对付着阖上了眼。
听得里面终于停止了折腾的响动声,守在外面的李司和焕雪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先前里面又是争执声又是哭声的,并不算特别了解这俩人相处的李司都差一点冲进去查看情况了,幸好被焕雪及时拦住,才免了一场尴尬。
还不知明日戚长渊会不会有所行动,如果戚长渊铁了心不放人,一场恶战恐怕是难免的了。焕雪如此担忧着,也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第17章 挣脱了怪沉重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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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了半宿,受累又受惊,南怀衣冠不整的在李璟行怀里睡去,又半解衣裳的在李璟行怀里醒来。
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迟钝的意识到这是在马车上。沿途的风光被拉得严严实实的车帘遮挡,让南怀无从辨别这是身在何地,是何时辰。
拿着书信沉思的李璟行察觉到他的动静,将信件置在黄花木雕花小桌上,捏了块糕点喂他,南怀乖乖张嘴咽下,缩在他的怀里,问他:“我们这是去哪里?”
“自然是回燕都去。”
李璟行理所当然的回答。南怀其实也有所猜测了,只不过难免还是心存侥幸,希望一切还有转圜的机会。
李璟行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神情有异,怕人同自己死犟,温柔的给南怀拨弄着散乱的发丝,好声好气的哄:“云洲是舅舅的地盘,这次若不是肖思盼相助,我们恐怕出不了云洲……你别难过,等舅舅不再对你那么执着,我会时常带你回来看看的。”
知府公子肖思盼,南怀是知道这人的,也清楚此人同李璟行关系最是要好,故而倒是不奇怪能得到他的相助。可南怀在意的却不是这些,昨夜气急说要和李璟行一拍两散,其实仔细想想如果他不同李璟行走,只要还在云洲,他也不可能逃开戚长渊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