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会先乖乖回屋里睡一会,我同父亲母亲打声招呼。”
“这样未免也太过失礼了,长辈在上,我不请自来还不去问个安不好。璟行哥哥,我同你一起去,我现下也不累。”
南怀虽然紧张害臊,但终究也知道逃避是最不可取的,既然都到这里了,总不能一直不明不白的悄然住下。
奔波了一路,李璟行还是有些忧心他吃不消,可到底拗不过南怀,只得同意先带人去拜见父母。
远远的便见李家老三李琰行迎了出来,亲切热络的同南怀说话。南怀得了个好的开头便以为会一路顺遂,结果便在戚婉秀那里栽了跟头。
婉如汀里,戚婉秀正在同李御史闹,“我不见,要见你去见!”
“你胡闹什么?事已至此,那孩子腹中还怀着你儿子的亲生骨肉,千里迢迢打云洲来,你这样像什么话!”李御史板着脸训。
戚婉秀闻言却是被气得更厉害了,一贯端庄讲究的妇人竟是气得摔了茶盏。
厉声道:“小小年纪手段了得,不知羞耻!我当初看着他那个娘便是个不安分的,如今这小的倒是更胜一筹,把舅甥俩人都迷得五迷三道的,白白叫人耻笑。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他的麻烦呢,他倒是好,竟还敢找上门来!我不去见他,是体谅他肚子里还揣着璟行的孩子!”
听到李璟行和戚长渊大打出手的传言,又得知了前因后果,她真是被气得半死。璟行胡闹就算了,怎么连一向稳重的弟弟也着了魔了。戚婉秀当初便不同意南薇那个狐媚子进门,结果挨不住弟弟的软磨硬泡,硬是让那女人进了门。没想到南薇没搞出事来,倒是她带来的那个小拖油瓶闷声不响却一鸣惊人,把璟行和长渊都迷昏了头。
戚婉秀当然气弟弟糊涂,幼子任性,可一个是她当半个儿子带大的亲弟弟,一个是从小捧在手心最是宠溺的小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两个她一个都舍不得去怨怪,便只能把矛头对准南怀这个素不相识没有好感的罪魁祸首,连带着对舅甥俩的怪责也迁怒于他。
“李璟行不都交代清楚了吗,是他先起的头!琰行也调查核实过了,作孽的可是你的儿子,你怪人孩子做甚?”
戚婉秀最听不得别人说她最宝贝的小儿子,不高兴的反驳:“璟行不过十八岁,他年纪小,性子又直,没那些弯弯绕绕,最是容易受这种外表楚楚可怜实则心怀叵测的人蒙骗了。不然燕都那么多清白姑娘,貌美贤惠的比比皆是,怎么能着了那么个名不经传的双儿的道!”
李御史为人古板正直,平时没少数落李璟行,南怀是个什么秉性他尚且不得而知,但就自己亲儿子那狗脾气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也最见不惯妻子这样娇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