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怀,睁开眼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璟行哥哥,你不要闹。”
南怀软巴巴的说,像极了哄两个小团子时的语调。不过下面的花穴却不争气的流着水,急切的想要吃男人的大东西。
南怀一面羞愤欲死,一面却隔着衣物诚实的擦近了李璟行半勃的肉棍。
他整个人都软成了水,李璟行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渴望,巨蟒出笼,却转身挖了润滑的药膏喂软了南怀身后的菊穴,在紧致的穴腔推推挤挤中曲折但还算顺利的将巨物埋进了菊穴内。
对这些知识一片空白的南怀又惊讶又不满,惊讶于原来还可以用这个地方交欢,不满饥饿蠕动的花穴受到了冷落。他的眼眶里都委屈得蓄满了泪水,只要李璟行表现得再不称他的心意,便准备用眼泪淹没李璟行的一意孤行,让他迫于无奈,妥协回来安抚自己。
即便有药物滋润,后穴仍旧紧涩,并不如随时流着密液的花穴容易攻陷,南怀初次用后庭承欢过分的饱涨感令他深感不适。他很快便带着哭腔求着让李璟行伺候他的花穴了。可李璟行却铁了心要把他另一朵青涩生嫩的花一同摘下,任他哭闹挣扎也不曾停下,只一直耐心的哄着他,说一会就舒服了,忍一忍。
南怀不信他,又别无他法,还是只能被李璟行按着逐渐挺动,持续鞭打着他的后庭。一下又一下,巨刃进攻的速度渐渐的快了起来,肠肉尝到了甜头于是便使巨蟒进入的顺畅了起来,与此同时闹了许久的南怀也同样尝到了甜头,哼哼唧唧的指挥起了李璟行重一点,一会子又是要慢一点儿。
土地被耕得松软,耕地的牛倒是累得不轻,好在他也乐在其中,见人得了趣,自己也能放开了肏,很快两人便都舒爽了。相互搂抱着,衣衫褪尽,湿汗相裹,南怀肥嫩雪白的奶球抵在李璟行坚硬的胸膛上,随着两人的动作,一颠一颠的颤动着。柔软的乳肉凹陷着,立刻便陷进了李璟行的胸膛里。
软与硬交织,雪白的奶球与精壮的胸膛交融,南怀玉白纤细的整个肉体也陷入了李璟行蜜色的年轻强壮身体中,下身也相连在一起,他们像是完全融为了一体。
一番抵死缠绵,南怀的小肉茎都被弄射了几次,李璟行才像是有些插够了的样子。抵着人,怕把阳精射在里面让南怀闹肚子,便强忍着拔出龟头,射得南怀白肉的小屁股满是浊液。
犹嫌不足的李璟行,便又按住了因肉臀被弄湿而感到不舒服得左右晃动的南怀,就着泥泞水液噗呲插入了馋了许久的花穴。
南怀舒服得直哼哼,他从前与李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