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也泫然欲泣,杏眼含水的怒视李璟行,母子俩这里外一配合倒像他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哪里像人的丈夫和父亲。
“长脾气了?嗯?”
李璟行恶意的扯下南怀将将拉上去的衣襟,迷恋的凑过去贴在人的锁骨处,闻他身上的那股子奶香味。
被李璟行宠惯了的南怀,早没了从前面对他时的如履薄冰,被养得又娇气又爱使小性子,扬手便给了李璟行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李璟行的脸上很快就冒出了巴掌印,仰起头,看着南怀,目光骇人。
南怀后知后觉的有些怕了,也有些心疼懊悔,怒意冲冲的眼神肉眼可见的软了下去,清澈的圆眼无措的看李璟行,配上他那张清丽娇憨的小脸,看上去无辜迷茫极了。叫怒火攻心的李璟行都消了些气,恨恨的掐他的脸。
南怀自觉做错了事,一动不动的任他动作,一副凭他处置的模样。偏他眼里还闪着泪花,楚楚动人的,李璟行都让他给看硬了,哪里还会舍得责罚他。
“母子俩一个样,最是狡猾!”李璟行咬牙切齿的骂,却拿南怀毫无办法。
南怀瞧他似乎不那么生气了,方才的不快也不计较了,巴巴的凑过去主动亲他的下巴,还小意讨好的软声赔礼:“我不是故意的,璟行哥哥不要生气好嘛。”
倘若是平时没喝出三分醉意的李璟行必定知道分寸,此时定然会顺着台阶下。可他现在喝得半醉不醒,满脑子都是对南怀的欲望,以及南怀总凭借过盛的容色和和软的性情四处招蜂引蝶的烦躁。
李璟行笑了笑,分明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南怀却无端感觉瘆得慌。果然,李璟行很快便对他说:“好,怀怀不是故意打我的,那今天在大街上可是故意勾引别人的?”
南怀的脸刷地白了,原来李璟行看到了,怪不得现下会这般反常。
南怀抿着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毕竟李璟行一贯对这些事敏感,半点忤逆不得。便是旁人多看他一眼,李璟行也能无故的发脾气,何况是确确实实的被人表明爱慕之心呢。南怀觉得李璟行这副作态分明是不信任他,他一边因无力辩解而感到害怕,一边又因李璟行的不信任而伤怀。
李璟行却不给他更多感伤的机会,见他沉默不语,连个解释都没有,适才消下去的怒火便统统回了来。
“怎么不说话,你整日的不着家,原来就是为了满世界的去招蜂引蝶吗?南怀,你得清楚你现在是个有夫之妇,你还有两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即便你生性淫荡,也该有所收敛。”
李璟行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南怀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