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李璟行小心谨慎、严防死守,还是防不胜防,让那个不要命的钻了空子,趁他和家中男丁在外商议谋事,潜入房中,把正在哄龙凤胎午睡的南怀迷晕带走了。
南怀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在晃动的马车上,这个场景实在似曾相识,和曾经一觉醒来被李璟行带往驶向燕都道上何其相似,而现下他又被以同样的方式运回云洲。
宽大马车里坐着气定神闲的另一个人,南怀紧张的咬了咬唇,下意识的检查自己是否穿戴完整。
戚长渊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不紧不慢的开口:“倘若我只是想要你的身子,何苦如此大费周章。”
南怀身体微僵,鼓起勇气,试图说服戚长渊:“我……你放了我吧,这不值得,舅舅。你收手吧,璟行和我说了,如果你现在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你要什么有什么又何必蹚这趟浑水?再说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想想韫玉妹妹吧。”
他叫他舅舅,把自己的身份摆得端正。
戚长渊心中苦涩,又不得不承认待在他外甥的身边,南怀的确改变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木讷不善言辞,变得伶牙俐齿能说会道,说出来的话让他无法完全无动于衷。
而南怀也想不明白,戚长渊有钱有势长得周正,何必总执著于平平无奇的自己。
“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与其碌碌无为没滋没味的度过一生,不如做些惊险有趣之事。再者,倘若你能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又怎会如此,孤注一掷。”
戚长渊的长指温柔的抚上他的脸庞,南怀惊得一哆嗦,偏开了头,躲开了他触碰过来的手。
南怀顶着戚长渊被拒绝之后不那么美妙的俊脸,怯生生的说:“我一直把你当长辈,我不可能喜欢你的,你不要在强人所难了。何况我早已同你的外甥成亲,还有了两个崽崽,你这样做是错的。”
一如第二次见面,南怀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这样无助又怯弱的神情。戚长渊那时便觉得,只有初生的幼鹿才会有这样干净的眼神。
可现在那张粉润的小口一张一合的,却是在向他掷着刀子,点醒他的梦,要将他拉入万劫不复之地。
“闭嘴!”男人突然变得暴躁了起来,南怀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被惊吓得睁圆了眼睛,受惊的露了怯。
却陡生变故,来不及让他们在就着沉默再继续发展下去。驾着马车的车夫像突然失了神智,在拐弯处转身,赶着马车驶向悬崖峭壁。
戚长渊瞬间就觉察到了不对,却没来得及阻止,只来得及将南怀护在身下。一阵天旋地转,南怀只感觉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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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容烈把李家父子叫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