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青菜就不给吃肉,我从此只好乖乖地吃菜叶。
我咽下青菜,男人摸了摸我的头,继续给我喂鸡肉。
一盘红烧鸡和一盘青菜就这么被我吃完了,我肚子饱饱的,困意就上来了,跳进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男人一动不动地坐着,宛若一尊石像。片刻后,我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看他,发现他也正垂着目光看我。
我偷看被抓包,急忙闭上眼睛。可男人还是一动不动,惹得我心痒难耐,总想看看他在做什么,于是又偷看一眼,这次男人闭上了眼睛,靠着椅背似在小憩。
这样细细看着,我不禁感叹男人生得真是好看。他平日里面无表情,眼眸透着漠然,但这时闭上眼睛,眼睫长长的,微微颤着,就不再显得那么不近人情。往下是挺直的鼻梁,以及略显锋利的薄唇,怎么看都是一张很会长的脸。
就是脸色太苍白了些,毫无血色,可能是吐血吐太多了,没有多少血了。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搞的,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大毛病,能提起重剑,还能吓跑恶狼,怎么身体就这么差呢?
我也想不通,只能希望他快点变健康。所以闭着眼睛眯了一小会,我就从他身上跳下去找我带回来的草药了,准备督促他去煮了喝。
我去厨房搜了好几遍都没找到,一面想着还有哪里能放那些东西,一面开始怀疑,他不会是把它们都扔了吧?我会生气的!
我跑出厨房,一蹦蹦到男人身上,把他弄醒了。他睁开眼看我,我冲他龇牙咧嘴,他不解道:“怎么了?”
我正发愁要怎么让他理解我的意思,木门突然被叩响了。我们顿时静下来,一齐看向那扇门。这地方人迹罕至,有谁会来这里?
在我们的注视下,门又被叩了两下。一个声音透过门缝响起:“请问有人吗?”
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声线有些冷,但很有礼节。
男人站起身,把我放在了椅子上,上前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红衣,面容艳若桃李,但有些冷冰冰的。她还未开口讲话,一旁走出一个更为高挑的男子,眉头紧皱着,面色阴郁,开口时隐隐含怒:“贺平楚!”
男人站在门口,看了他们半晌,淡淡回道:“好久不见。”
贺平楚……男人的名字叫贺平楚吗?我甩了甩尾巴,暗暗记下。
“我没记错的话,你叫符念,你叫符遇?”贺平楚分别对着那一男一女说道。
符念冷笑了一声,脸色更沉了,道:“虚头八脑的话就免了,我们跋山涉水找过来,也不是来和你叙旧情的——废话少说,言攸是不是在你这?”
嗯?叫我吗?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这边一动作,就立刻被符念看见了。他目光一凛,对着我喊了一声:“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