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但是对这种毫无印象的事,问多了绝对露馅,王小河一旦起疑,顺藤摸到辉哥,明天沉海的就是他。
在没搞清状况之前,绝不能让他看出自己失忆。
梁戈嘴唇动了动:“……我现在大概没立场关心你吧。”
这自怨自艾的可怜样子,却只换来王小河的冷漠:“你这身衣服过来,想找死?”
梁戈干脆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带点自嘲:“不然呢?要我西装革履捧着玫瑰花,大摇大摆来找你复合?”
王小河一顿。
“小王子!急事!”
猴子突然从巷口探出头,神色焦灼。
王小河最后看了梁戈一眼,转身就走:“把你这身脏衣服换了!”
梁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走了?真放他走?
走为上!
梁戈走后没多久,王小河就回过头来,恍惚了一阵。他慢慢收紧拳头,大步离开。
这边,梁戈如同老鼠一样顺着墙根阴影蠕动。他脚步虚浮,一半是毒绞,一半是心绞。
王小河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那身洗得发白的旧黑T,领口一丝不苟,帽檐下的冷银耳钉,在血污里竟透出点干净的贵气。
还有那张沾满血、又红又白的脸……
旧堡一枝花,果然跟纹龙画虎的黑老大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他揉着肚子回神。
怎么吃了缓解药,还是绞痛得这么勤?
辉哥那土鳖,造假都造得拙劣!没准他毒人也是半吊子作风,这缓解药不会只能吊命,不能止痛吧?
他七拐八绕,甩掉可能存在的尾巴,摸到迎宾旅社。
“宾”字灯箱只剩个“兵”,苟延残喘地闪着。
门口卧着个醉老头,鼾声如雷。
梁戈跨过去。
前台,老板鼻孔塞着烟屁股,盯着雪花电视。
梁戈喊:“住店!”
“身份证?”
“忘了。”
“涨两百。”
梁戈拍钱,真够黑!
油腻钥匙甩来:“102,走廊禁烟。厕所堵了,后巷解决。”老板眼皮都懒得抬。
梁戈心想,你鼻孔都快开烟囱了,还管走廊?
推开102的门,霉味混着劣质消毒水迎接了他。
这是个标准的棺材房:塌陷的床垫,蛛网裂纹的镜子,吱呀乱响的风扇。窗外正对着恶臭垃圾堆。
梁戈对自己凄惨的人生境地意识无话可说。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
绞痛猛地袭来!
“咚!”梁戈一拳捶在墙上。
比起疼痛,更要命的是口渴!他怀疑灰斑鸠里有脱水剂。
水!立刻!
他冲进厕所,没水!
折回去找老板:“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