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小狗可没你这么好看,那些大男人也不会养小狗。你看你,毛都乱了。”阿媚指着梁戈的头发。
前后矛盾,拐着弯骂他。
梁戈根本不生气:“您会养小狗吗?”
“我?”阿媚惊奇地笑,“我当然会啊!你要是过来,用不了半年,就是下一个辉。”
在她看来,辉也不过是条狗。
梁戈问,“辉哥不高兴怎么办?”
阿媚懒懒地说,“他不高兴的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说着,她拿起茶几上的果盘里一颗葡萄,咬了一口,汁水四溅,“你呢,没准比他强多了。”
“嫂子抬举了。”
阿媚笑得花枝乱颤,“什么嫂子,像是我嫁了他。”
她吮着指尖的葡萄液,眯眼道,“你得改口。”
天花板里,王小河的身体贴着狭窄的夹层。
这里隔音做得很好,下面的声音传不上来,但画面看得很清楚。
女人的身体前倾,和梁戈的距离一点点缩短。
王小河低头,看了眼旁边那排控制盒。他清楚这是什么,手指一拨。
远处“啪”一声,走廊尽头的灯瞬间灭了一片。
梁戈猛地睁大眼,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这家伙!不是让他在房间里等我吗?
阿媚沉声:“去看看。”
黑衣人立刻应声,转身离开。
阿媚神色没变化,仿佛不经意间提起,“听说今晚有野猫溜进来了。”
梁戈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是我没看好场子。”他自我检讨。
“你的确没做好。”不过,她声音又软下来,“要姐姐帮你搞定吗?”
梁戈抬起眼,“可以吗?”
她托着腮,“那你欠我一个人情哦。”
“好啊,”梁戈笑笑,“先帮我记着。”
“我现在就要用,”阿媚两根手指夹着张房卡,“今天晚上,来吗。”
梁戈有点想笑。这么粗糙地下套,是觉得他连饵都不配吃点好的?
但他又感到兴奋,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好机会。
他把房卡接过来,“好,不见不散。”
阿媚又盯他一阵。那目光从梁戈脸上画画,又深又重。
“对了,”她坐直了些,“那些野猫还没有抓到,所有出入口都关了。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梁戈眼睛也不眨,“是吗。”
“是啊,”她笑得温柔,“我帮你把人抓住,这样你也好跟辉交差。”
“但你抓住人之前,我是不是也出不去了?”
“对呀!”她笑眯眯地指着,“所以,你今晚最好……”
她的手指在空气里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