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 / 2)

“然后……发现他身边……有个姓梁的,鞍前马后的……比狗还勤快,还替他挡子弹……”

阿媚的眼睛眯起来了:“所以你把他弄进来,是想让他当你的狗?你就这么信他了?”

高跟鞋用力踩在辉哥手指上。

辉哥没敢抽回来,咬牙含糊道:“我当然留了后手。他欠了一屁股债,我让人做了点手脚,诬他打架斗殴,把债滚大……反正他的命攥在我手里,绝对跑不掉!”

“跑不掉?”阿媚的鞋尖又用力了半分,“他现在不就跑了?”

“还有……”辉哥咽了一口血沫,“我还用了灰斑鸠,那个绝对错不了!”

阿媚的眉头一拧:“什么灰斑鸠?”

“黑市那边过来的……一个中间人介绍的,说是新型的……市面上没有……转了好几道手,查不到源头……”

她盯着辉哥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

“你这套说辞,我帮你顺一遍。”

阿媚温柔无比,娓娓道来。

“宝宝,你正愁怎么弄王小河,就刚好冒出个能接近他的舔狗;你想拿捏那个舔狗,就柄顺顺利利找到了他的把柄;你又愁怎么让他彻底听话,就有人把毒药双手奉上,你告诉我,是这样吗?”

点滴瓶晃来晃去,辉哥茫然地张着嘴,眼神涣散。

“你——简直缺什么,就来什么啊!运气好得我都想给你烧柱香啊!”

阿媚还在微笑,只是眼底的笑变得非常渗人:“所以啊,你是什么,许愿池的王八?”

辉哥拼命摇头。

她慢慢俯下去一点。

“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那个为爱发疯的可怜鬼,不是装傻充愣、装乖卖巧,跟他男人玩里应外合,把你当只爬上树就下不来的笨猴子耍!!!”

辉哥彻底傻眼。

他咬着牙,眼神幽怨无比,恨不得把阿媚生吞活剥了。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像一摊被抽去骨头的烂肉。

阿媚看都没看他一眼,突然硬生生把辉哥的输液管扯走了。

辉哥又是一声惨叫。

疯掉的阿媚开始转圈,踩着某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节拍,输液管在她手里甩成一个又一个圆环,透明的液体从针头里飞溅出来,洒在墙上地上辉哥的脸上。

“现在好了——”她唱起来,披肩滑落了一半,露出貂大衣下面的绷带。

“梁戈不见啦,王小河你们也找不到啦——”

血迹和管子里甩出来的药水混在一起,闪着湿漉漉的光。

“你满意了?嗯?你满意了吧,哈哈哈!”

辉哥捂着手背上的针眼,浑身发抖。

旁边的小弟战战兢兢地凑过来,手机举在半空,手都在抖。

“媚姐……刘宅那边又打来了。刘先生他说……他说听说您受伤了,心疼得不行,想亲自过来照顾您,还说给您炖了汤,您要是不方便,他就派人来接……”

阿媚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哦,那个老东西,电话打得比闹钟还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