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问,对方就已经开口。
“花到底是给谁的,我其实心里有数。你不说,我就陪你装不知道。你后来那些好,也都是借口。我没有经验,但我不是木头。”
他鼻息很重,眼神里盛满了悲伤。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
但是,这个失去记忆、已经不爱他的梁戈,什么反应都没有给他。
王小河下意识移开目光,实在是痛到说不出话,那口气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他突然就忍无可忍了,眼里竟有点玉石俱焚的意思。
然后,用力推了梁戈一把。
“你为什么就不问问我!凭什么自己做决定!”
“喂!”艾米莉俯身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啊!跟上!”
梁戈还在失神,王小河已经沉着脸跟上去了。
说来奇怪,他真的没搞清楚状况。但体内的其他部分,竟产生了胜利的快感,虽然,同样伴随着自虐般的痛苦……
前面是一个房间。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烧,茶几上摆着半瓶红酒,两个杯子,一个倒了。
他们能看见地毯上的红酒渍。
阿媚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貂皮大衣脱了搭在扶手上。
哇靠,哪怕是身经百战的记者,艾米莉都瞪大眼睛。
这女人身上全是绷带!!
但这并不妨碍人家穿性感吊带裙,手里还握着条皮带玩男人。
“我让他们都散了。”
地上的男人说。
准确来说,是匍匐着跪在地上。
男人额头几乎贴着地毯,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姿态就像在朝拜。
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头发花白,背有点弓,下巴抵着胸口。
“听说你儿子最近也倒追别人?”阿媚的声音慢悠悠的,“有趣。”
男人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们刘家的男人,”阿媚把皮带往他肩上轻轻点了一下,“天生一副贱骨头。看见喜欢的,膝盖先着地。怎么,不被人踩在脚底下,就硬不起来?”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刘栋面前。皮带扣头垂下来,抵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火光里,男人的脸被照亮了。眼眶红着,但嘴角是弯的——那种被羞辱之后反而更兴奋的笑。
“刘栋!”艾米莉激动不已。
梁戈皱眉:“你确定?怎么和照片不太一样。”
“确定。你没见过变态兴奋的样子,脸会自己重新长一遍,跟证件照都能差出一个物种。”
“……”
“你说,”阿媚弯下腰,“你儿子要是知道,他崇拜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