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血债血偿!!!
记忆与现实轰然重叠。
外面枪声不断,梁戈猛地收紧手臂,死死抱住不断挣扎的王小河。
“梁戈!我要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他!”王小河握着刀,哭着对他喊,“他把她害死了!我要他偿命!要他死,梁戈——”
“好了,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梁戈紧紧将他抱在怀里,额头抵着他的:“我帮你!他会死的,我一定帮你……”
王小河还在抖,握刀的手却垂下去了。
“不哭了。”梁戈吻在他湿透的脸上,“不要恋战,对方人更多。”
“放他走?!”王小河不同意。
“看着我。”梁戈低头,指腹很轻地擦过王小河湿透的眼尾,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泪抹掉了。
“他靠药控制别人,那就让他也尝尝,被药掐着命是什么感觉……”
梁戈话音落下,一下把人重新按进怀里。
“放心,”他低头埋在王小河颈侧,眼底湿得厉害,“他这么对你,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王小河睫毛湿成一片,眼神还有些空。慢慢地,低头埋进他怀里。
一点点抱紧了他。
第85章 金牙陈
港口的风一直吹到天亮。
车窗外灰蒙蒙一片,暴雨停了,只剩潮湿海风不断往车里灌。
车开出去很久,王小河都没说一句话。
他靠着车窗,额头顶着玻璃,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把那片雾吹开一小块,又很快被新的雾气覆盖。
梁戈坐在旁边,安静看了他一会儿。
“腾龙那边有金牙陈的资料。”他低声开口,“那老狐狸有慢性神经退化症,早年乱吃药,把神经系统吃坏了。后来只能靠一种黑市特供抑制剂续命。”
车窗外晨雾模糊。
“那药很贵,也不稳定。”梁戈淡淡道,“断掉以后,人会越来越难受,他现在还能活着,本来就是药吊着。”
王小河终于抬起眼。
自己恨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已经快死了……?
真是一拳砸进烂棉花里,一点也不解气!
梁戈抬手揉了揉他后颈,掌心很暖。王小河短暂平静了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气。
“所以现在抓他没意义。”梁戈安抚道,“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
“那要怎么做?”
“药贩最怕两件事。断货,以及被同行忌惮。狐狸躲得再深,也得吃饭。”
梁戈拨出了第一通电话。
那边刚接通,他就低低笑了一声,语气熟稔得像多年朋友:“陈叔,最近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