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活成什么样,其实都没区别。”
“……”艾米莉将录音笔丢在地上。
踩碎。
“你说的所有,我都会去调查。”她面无表情地宣布,“如果再发现你骗了我任何,我们……”
“好的。”梁戈微笑,“我都同意。”
“……疯子。”
“你们怎么都这样说我?”梁戈叹了口气,站起来,“来吧,记者小姐,我们聊点真正重要的——”
“先别动。”
艾米莉忽然抬手打断。
她盯着外面翻滚的海雾,声音压低:“我过来的时候,有车一直跟着我。”
梁戈眯了下眼。
艾米莉继续道:“像腾龙的人。”
两人同时朝仓库外看去。
空荡港区只有风声,集装箱间漆黑一片,看不见半个人影。
艾米莉眉头却皱得更深。
与此同时,距离旧港区不到两公里的高架路口,一辆黑车已经狠狠翻撞进护栏。
几个腾龙的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发动机还在冒烟。
钉子靠着变形车门喘气,抹了把脸上的血。
远处港口方向,海雾正缓缓升起来。
王小河站在风里,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走!”
他一把拉开车门。
钉子快步跟上来:“你把这帮人全拦在这儿,万一他们本来就是去接梁先生的怎么办?那我们跟着又有什么意义!”
王小河只说:“他不会。”
“……你就这么确定?”
王小河低头检查枪里的子弹:“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准备做什么。”
钉子沉默几秒,最后还是说:“他就是个疯子。”
王小河蹙眉不语,钉子问他在想什么。
“你说……他是不是骗了我?”
“我早说了,他是疯子!”
“不是这个。”王小河打断道,“我是说——解药,会不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