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忘我地吃了一会儿,抬起头在江潮的臀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他再去伸手摸,腔道里湿滑,虽然知道可能都是自己的唾液,还是要故意羞辱大哥:“哥哥好湿啊。”
江潮羞愤欲死,眼前之事荒诞得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他想不明白预想的摊牌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是真相能告诉江唯吗?他觉得江唯可能疯了,他什么都不敢说。
“只做这一次好吗?”他迷迷糊糊地听见自己低声恳求,同时意识到,什么都完蛋了,他就这样妥协了,“你把视频删掉,我们不要告诉爸爸……”
江唯欣喜不已,已然高高立起的下身在江潮身上乱蹭乱撞,心里笑他哥傻,他的某种直觉让他觉得老东西什么都知道,又或者知道一点,江潮不知道,但是谁都不无辜。
江唯急吼吼地往里进,江潮不想做,始终无法放松身体,他的女穴本来就是挨着阴茎长的,留下的位置不大,长得小,要扩张了才能进去,江唯进入的瞬间他疼得够呛,抬手在江唯身上打了一巴掌,巴掌声脆响,江唯置若罔闻,腆着脸想要亲他,喘息着在他身上耸动:“哥哥好紧,怎么这么紧,这么多年还没被肏松,江允北是不是不行啊……”
江潮神经已经敏感到了一定的程度,这会儿猛地听见爱人的名字,眼泪夺眶而出,反手就赏了江唯一记耳光,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真的用尽了力气,江唯被扇得半边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并不介意,只知道挺腰蛮干,手握住那对小奶子一通乱揉,把乳头揪得通红。
江潮被弄得很疼,他和江允北的身体无比契合,江允北待他又温柔,除了初夜被开苞的时候有些疼痛,江允北给他的一直是最舒适的体验。江唯下手不知轻重,感觉实在糟糕,江潮对他又打又踹,最终还是没忍心下重手,流着眼泪让他得了手。
江潮忍着甬道火辣辣的不适,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大脑混沌地运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感觉到江潮的速度变快,呼吸也变得急促,猛地意识到江唯好像没有戴套。
不能让他射进去!
他推搡着江唯的胸膛,连打带踹,终于让江唯从狂热的状态里稍微清醒了一点:“哥哥怎么了?”
他下身动作不停,问话的同时不忘了狠狠顶了江潮一下,那一下突兀地撞上了江潮穴心,江潮不受控地叫出声,穴肉又酸又麻,发着颤出了点水,湿滑地裹住卑鄙的入侵者,江唯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伸手摸了一把连接的位置,哑着嗓子笑:“潮宝好湿啊。”
江潮不想理会他的骚话,垂着眼不想看他:“不许射进来。”
“为什么?”江唯摸摸他的肚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