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控制得了的了,何况江允北干得太凶了,他实在控制不住身体。
他羞恼地捂着脸,被江允北诱哄着把手拿开,又被哄着去吃鸡巴。
江允北射了一回,套子黏黏糊糊沾满浓稠的体液,江潮摘了套子,乖乖去把肉根上的体液吃干净,张开嘴伸着舌头给父亲检查。江允北摸着他的脸夸他乖,江潮温驯地偏头舔吻他的掌心。
江允北抽了纸帮他擦身上的水,又拆了一个套子。这类东西在他们家消耗得极快,尤其是江潮有时候爱闹点小脾气,应付家庭战争要用掉不少。
江潮不喜欢隔着套子做爱,觉得少了什么。其实很多年之前江允北就已经打算去做过结扎了,但是事到临头江潮又不愿意了,体感上他觉得那样的江允北会缺失一部分,他有一点强迫症,更喜欢原原本本的恋人。
江允北一切随他,这是他自己选的,可又偏偏喜欢父亲不戴套内射,只能让江允北结束的时候射在后穴,江允北射得太深了,清理起来不是很方便,江潮身体不好,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在时间不充裕的时候,还是会戴套子,更何况这样也不能百分百避孕,所以他们约定俗成,通常以肛交结束,让江潮享受一会儿无套性爱。
他们又在桌上做了一会儿,江潮开始嫌桌子硌,嫌套子不舒服,嫌江允北肏得不温柔,死活不肯再用套。江允北进行着日常安抚他的工作,把人抱在怀里颠动。江潮掰着自己的臀肉,抬着屁股,痴迷地上下晃腰,用屁眼去套弄父亲的屌,深深吞吃鸡巴。
他被肏爽了,吃美了,被江允北带入天堂,短暂地忘记一切烦恼和龌龊,嘴巴开开合合发出一些无意义的低泣音节,手覆在江允北手上,按在自己胸口,要江允北猥亵他的奶子。江允北照做了,他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幸好被抱住才没摔到地上,男根和女穴同时飞溅出一些液体。
他趴在江允北身上,喘息深重。江允北轻轻啄吻近在咫尺的脖颈动脉,用舌尖去抚触,感受到那处的勃勃跳动,年轻而富有生机。
江潮又颤了一下,夹紧了腿,估计是又去了一次。周边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又是皱皱巴巴的衣服和纸团又是四溅的水液。
江允北扶着他站起来:“走吧,去洗一下。”
江允北没抱他,江潮腿都在抖,没走两步就撑不住了,对着父亲又是亲又是撒娇地要抱。江允北自然应允了,两个人上了楼。
江唯十来分钟前就在玄关处了,一进门就听见大哥叫床声,顿时站在原地头皮发麻。他听见江潮叫父亲老公,声音又甜又软,一会儿求爸爸轻一点,一会儿又要老公肏得重一些,媚得像靠吸男人精气过活的妖精,完全看不见他戴着边框细细的银框眼镜讲课看文件时那种知书达理的性冷淡感,也不像在他身下那样,麻木僵硬。他被江允北的爱意注入了灵魂。
那是江唯无论偷看多少次都学不来的。
他后背贴着墙,客厅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完事。江唯进门发出了一点声响,但显然沉溺于情事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他进退两难。
他打车去奚茜家的路上经过自家,突然很想见一见江潮,就让师傅停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