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过了几分钟回他,发来一个地址。
江唯低着头搜了搜,发现是这边隔壁市的一家酒店,他意外于江潮愿意告诉他,感觉自从他们把事情说开了,江潮就不如之前那样避着他了,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还是认定他只敢口花花不敢再做什么。
他继续散发茶香,很刻意地装乖:“不可以告诉爸爸吗?”
江潮回复:“他知道。”
江唯更意外了,这个发展和他想的不一样,他还以为江潮是要摆脱江允北一个人待一阵子,没想到还会报备去处,啧啧,爸宝男。
他终于看懂了江允北的险恶用心,这样下去,他哥这辈子都没办法学会独立行走。
没关系,慢慢来。
江唯玩了会儿手机,就要到江家了。车停下的时候,他歪着头去问父亲:“所以,真是你想把江潮送给我操啊?”
江允北拉车门的手一顿,他拧着眉,还没来得及呵斥,江唯就迅速开门下车跑了。
他前面一个人在房间里想了很久,想着江潮为什么会突然和江允北闹开了,到底是哪句话触及到江潮的痛点了。他一步一步回忆,回想着自己说了什么,回忆着江潮当时的神情变化,心中有了猜想。
他爹不是,真的想找他接班吧?
天知道他当时只是口嗨想气一气江潮才说的那些话。
加之很早之前江唯就已经怀疑,他躲在柜子里偷看那次江允北是发现了他的存在却没有揪出,毕竟他是一个大活人,也不是小孩了,多少可能闹出了点动静,包括后来几次偷看偷听。
江允北真有绿帽癖吗?
他又给江潮发消息:“我能来看你吗?”
江潮可有可无:“随便。”
那就是能去。
但是江唯没着急去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问候完那位老人家后就回去上学了,现在高二的学习进度很快,他要一点时间才能捡起来,没空去哄他们家公主。
而且据他所知,江允北也没去找人,也许他真的就听了江潮的话,打算让他冷静一下。
于是一直到隔了一周考完月考江唯才凑着周末去看他那抛夫弃子的大哥,走之前还点了江潮喜欢的甜品店外卖带上。
上一次吃这家甜品他们还是兄友弟恭的一家,真是物是人非。
江潮给他开了门,看到他手上拎的东西,惊讶了一瞬,说了声谢谢。
江唯脱了鞋进屋,打量他大哥:“脸色不太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