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江唯脸色也阴沉下来,这么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发那个视频的人是何润安。
他入侵了江允北让陈实装在江潮公寓里的摄像头,偷偷视奸,发现了他和江潮的奸情,还发给了江潮。
大概是之前对峙的时候江允北注意到了不对,让人反向侵入揪出了这位隐藏的偷窥者。
江唯也想踹他一脚:“这傻逼没传播吧?”
“没呢。”陈实点燃了烟,没抽,“这个逼有偷窥癖,仗着自己有点技术,手上还有一大堆别人的视频呢。”
江唯冷漠地盯着地上狼狈的男人:“能送进去吗?”
陈实美滋滋地抽了一口,叹气:“很难,不过嘛,交给我们来办,还算容易。”
之前江唯还想过,为什么江允北会让一个资历最浅的小秘书来带他,但转念一想,江允北那个位置的人,即使是身边的小资历,也肯定不是常人能及的。
现在看来这个陈实是专门干这些脏活累活的,他大概有数了。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何润安突然出声,“你们还犯了故意伤害罪!”
陈实又给他一脚:“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老实闭上你的嘴。”
江唯注意到何润安眼中非比寻常的焦急和恨意,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哦,他是单亲家庭,他妈妈这几天要动手术。”陈实笑了一下,“现在正缺人缴费签字呢。”
何润安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你们想怎么样?”
他也蹲下来,烧红的烟头冲着何润安:“我们也不打算为难你母亲,儿子是坏种,但是她很无辜啊。”
江唯微妙地联想到了他和江潮,心绪起伏不定一瞬。陈实把烟拿开一点:“老板的意思呢,是想让你进去蹲个一两年,学学怎么好好做人。当然啦,你那些宝贝我们就没收了,你出来要是还敢再往外造谣还是怎么的,你就真得小心你家里人的安危了。”
被关了两天终于得了准话,听这话的意思是要放人了,何润安说没松一口气说不可能的,但也高兴不起来。
有了这种这种案底,他这份工作是彻底泡汤了,如果面前这人口中的“老板”阻拦,要再找别的工作可能也不会太容易。
而且想必母亲还会被亲戚邻居的闲言碎语打扰,但妥协是他的唯一选择了,对方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力。
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子读书走出大山,光宗耀祖,一朝却被人踩进泥里,何润安哪能愿意?但是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咬牙切齿:“你,你们凭什么?”
江唯这次没忍了,给了他一脚,骂骂咧咧:“妈的偷窥别人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