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韩初凛没说出下文,只是拳头再一次重重地捶在李若辰头顶的墙面上,扭头离开了宿舍,甩上门的声音震天响。
韩初凛走了十几分钟就去而复返,手里拎着四五个塑料盒。
他让李若辰起来,把嘴里的纱布吐了,吃午饭。
韩初凛冷着一张脸,眉头紧锁,看起来像是给他喂毒药。饭菜的盐味刺激得伤口火辣辣的,李若辰吃了两口,抿着嘴往后躲,不敢再张开。
“啪”地一声,筷子被掼在饭盒上,韩初凛咬牙切齿地说:“想绝食是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韩初凛强硬地捏着他的脸颊,手指突然被李若辰的手攥住,李若辰表情很痛苦地在他手心上写了个字。
李若辰攥得很用力,纤瘦的手指缠绕在他的指头上面,被划过的掌心皮肤又痒又酥,见他没反应,又写了一遍。
他写的是“疼”。
那只手松开了,温暖的触感还留在原地,韩初凛的怒火燃到一半,消失得无影无踪,却还是故作凶狠地说:“现在知道疼了?”
他的声音重,动作却柔和了不少,“老子肯伺候你就不错了,张嘴,吃,不吃饭怎么吃药。”
李若辰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个吃饭的动作,示意他自己吃就好。
雁戎这几天总是不在学校,今天又是晚上才回来,听韩初凛说了白天的事,微微皱起眉头,过来察看他的伤口。
咬伤的创面已经结了猩红色的痂,蜿蜒在舌头上,雁戎问他:“自杀?”
李若辰含糊地说:“不小心,咬到的。”
雁戎看韩初凛。
韩初凛忿忿地说:“现在又不敢承认了?你看看伤口,这能叫不小心,你知道他流了多少血吗?”
雁戎不置可否,他不觉得李若辰会自杀。
一连过去好几天,韩初凛和雁戎大概是真的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没再碰他,各忙各的。李若辰在宿舍里养伤吃药,舌头上的伤好得很快。
能下地走路的第二天,李若辰早上偷偷地溜出宿舍去上课。班上从老师到同学对他的出现毫无反应。
再次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恍如隔世。李若辰顾不得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很快找回了学习状态,一上午都奋笔疾书。
班里饮水机前人多,他去楼道里接水,拐角处远远看见韩初凛高大的身影,抬腿就想跑。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他这一瘸一拐的,韩初凛三两步就追上来,把他按在墙上,一只手掐着他的腰。
“干什么呢?看见我就跑?”
李若辰清凌凌的眼睛紧张地看他,“没有,我去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