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对我说过,卖了三个他才有钱给他弟弟说媳妇。
我说,也是童养媳吗,他摇头,说,不是,是到了该说亲的时候,找年龄相仿的人相看。
童养媳是一种不得已的选择。
在真的成为我的媳妇之前,他其实是我们家买来的半个牲口,家里的活要忙,田里的活更要忙,他是除我娘之外家里的第二个劳动力。
我娘也是童养媳,是为了照顾我体弱的阿爹,我爷我奶买过来的。
病弱的小丈夫只给我娘留了我这么一个遗腹子,我爷我奶也因为早先一场大病双双撒手人寰,偌大一个家只剩孤儿寡母两个人,算上他也才三口人。
我娘是苦过来的,也许也正是因为苦过来,所以一遭身份转换,我娘也会将这份苦难在他身上延续。
小时候我不懂为什么家里田里总有干不完的活,他总有挨不完的骂,受不完的打,现在回想起来,他可真苦啊。
苦中作乐也是他的拿手好戏,他说我就是他的苦中一点甜。
02
话又说到他总爱跟着我的事,我不喜欢他跟着的另一个原因是,学堂里的其他孩子总会打趣我,说我羞羞脸,才多大就找媳妇,晚上钻人被窝干那事。
我问我娘干那事是啥,我娘说,等我到了年纪自然会懂,我再去问他,他也是一脸懵懂无知的神情。
得再过一年我才会知晓干那事的一点皮毛。
到了他十四岁的年纪,他更高更壮了,可我还是小矮个。七岁跟六岁没啥区别,十四岁跟十三岁却可以有天壤之别,他的声音变沉,体毛渐渐茂盛,还有他竟然会背着我干一点我不知道的事,要知道他除了干活以外的所有时间都在粘着我。
我想知道他到底要干啥,所以我成了那个跟在他背后的影子,更小,更隐蔽的影子,让他发觉不出来,只是我观察了许久都没能窥探到秘密,反而是在不经意间看到。
那是一个潮热的夏夜,他摇着蒲扇将我哄睡,我迷迷糊糊间觉得身上一阵热意传来。
我是被热醒的,摸过脖子,满手的汗。
我第一时间就想喊他,却被房间里奇异的低吟所吸引。
我看到他背着身子,夏天的庄稼汉是不穿上衣的,他的背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我面前,与他那张脸一样晒得黝黑发亮的皮肤上是一层又一层的细密汗珠,他的裤子半褪下来,露着两片屁股蛋儿,比背要白一些的肌肉绷得紧紧,而他的手正伸进裤子里的前方鼓捣着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