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虽然初来乍到,可能还不清楚娶童养媳是没本事的人家才会做的事,但呆的久了,也就能明白其中根窍。
如果你不说我不说,明事理的人当然不会再提起这事,所以有着小骄傲的我撒谎他是我哥,蒋老师也真的信了,一直用戚家大哥的称谓称呼他。
他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称谓,还是蒋老师始终笑盈盈的脸。
我借了那本有关生理知识的书就拽着他的手走了,连往日跟蒋老师的告别都来不及做。
我没能明白心里为什么始终沉着一股子气,在他没眼色说蒋老师真好看时到达顶点。
我气鼓鼓说,我不好看吗?
他说,珍哥儿是好看的,只是没长开,差一点点。
他好像发现这些话没有顺到我的意,重新再说了一遍,改了一些话。
我家珍哥儿从小到大都是最好看的。
我的毛被稍微抚顺,跟他回了家,吃完晚饭,我把那本书翻到之前看到图片的页数,仔仔细细看了下去,知道了以前玩的那个游戏叫什么,对身体到底有没有害。
上面说适当即可,我就又钻了他的被窝去干那事。
眼下一切如常,风平浪静,倘若我再大一些,倘若我经历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我就会知道我先前的那些情绪叫做吃醋,叫做嫉妒。就是因为没有经历过,就是因为理所应当觉得我的童养媳一辈子都会是我的人,可是感情哪里是先到先得的事。
我终究要为我的迟钝付出惨痛的代价。
04
蒋老师在我们这呆了几年,我也渐渐大了,不会再被小孩心性所控制,会大大方方承认童养媳是我媳妇,只是我这份宣誓主权的行为做得晚了,有些事早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脱轨了。
只是当时的我不知道罢了。
不是小孩子是第一个我会挑明童养媳身份的原因,不是小孩子也是第二个我会挑明的原因。
我也到了真的能干那事的年纪,夜里做梦,梦里是童养媳光裸裸的身子,白日里见到,到了夜里也还是那样分毫毕现。
黑黝黝的皮肤,白晃晃的牙齿,齐挺挺的胸脯鼓囊囊的屁股。
他向我张开手,我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