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办法呢。
喊吧喊吧,谁让他才是老板。
我用力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看向他:“实在是老板您长得太过天姿国色花容月貌令我等凡人不敢直视。”
老板也不知道在玩什么古代的后宫play,自从病房里我那一跪,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嗯。”老板圣心大悦,看样子决定要赏我了!
“中午和我去一趟法院,为下午开庭做准备。”
“……好嘞!”
04
钱景老板,学贯中西,博古通今。
锦簇助理,溜须拍马,能屈能伸。
05
本以为下午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两方唇枪舌剑,结果是我想多了。
我坐在下面,看着钱景坐在原告旁笑着和法官唠嗑,原告被告则自己拉着手调解去了。
出了法院我还云里雾里的,“这就,完了?”
钱景松了松领带,“昂,不是接受调解了吗?”
“老板,你这次接案子没经过我的手。”
开庭了我才知道这原来是两个人都住别墅又是邻居,被告把别墅院子的篱笆围到了原告的地界,原告不服,闹上了法庭,钱景还坐在那悠悠地吟了句“让他三尺又何妨”。
“是没经过你,这是我大学时候的院长塞来的案子,原告是我师母的弟弟的女婿的姑姑的姐姐的大侄女。”
“……都能闹上法庭了,怎么又自愿和解了?”
“你没听到我念的那首诗吗?千里上庭仅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
对不起,当时走神了,就听见后半句。
“您怎么突然接这种小案子了。”我真诚地看着他,希望头上一脑袋问号能实体化。
钱景面色一肃:“案子哪分大小,这都是委托人对我们的信任!”
而后他凑近我,小声道:“我大学时候和一个男的亲嘴了,院长看见不但没说我,还开导我说又不丢人,不用偷偷摸摸的。我一直欠他一个人情。”
我心头猛地一跳:“十八岁之后的事你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