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好奇，实在是他从来没讲过这些事，所以……好吧，我好奇。

“我喜欢不前凸后翘的。”

哦……这样啊。

……啊？？

钱景又夹了一筷子黄瓜送进嘴里，“所以你这样的，我没兴趣。”

我看看自己平坦的胸肌，反手摸了摸干瘪的臀部。

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撼。

12

律所新招了一批实习生，有个女生长得还不错，今天在茶水间碰到了，她颇为娇羞向我打听钱大律师喜欢什么样的。

我白锦簇一向是不说假话的，所以想了想，我回了小实习生两个字。

“麻杆。”

13

钱景今天一大早就在律所群里艾特所有人通知说下午要开会，语气之严肃让各位律师们都认真对待起来，在外地的也买了最近的机票飞回来。进会议室的时候，看着乌泱泱一屋子人，我跟在老板后面借着他后背的掩护默默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钱景搞这么大阵仗，竟然是为了……

“什么？休假？还要把案子都分给我们？”

“我手里的案子都排到后年了，根本接不了手啊！”

“这就开始安排起来了？委托人同意了吗？”

其他律师听了老板的话，果不其然都不乐意了，除了念深以外的几个合伙人更是率先发难。我脑内高速旋转，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现下剑拔弩张的气氛，却见钱景眼一垂嘴一撇，一滴晶莹的什么东西就从眼角“吧嗒”掉了下来。

……啊？

钱景声音里也带了哭腔，说起话来委屈的不行：“各位以为我愿意吗，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都怪我这脑子不争气，如今竟是半点用场都派不上，只得做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徒惹各位担忧。既如此，倒不如让各位专业人才来发挥所长，我也可利用时间好生回想那些知识和经验。”

……啊？？

我看着念律师朝我疯狂投来的震撼与疑惑并存的眼神，默默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

阿弥陀佛，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钱景声情并茂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演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