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浔将手铐另一端铐在了床头。
孟镜听说话都开始含糊:“我一用力,就碎了。”
钟浔说:“你没力气。”
孟镜听:“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显而易见吗?”钟浔站在一旁,目光温和,“一旦有了信息素标记,最近半年,你都别想跟我离婚。”
孟镜听咬牙切齿,“我绝不标记你!”
“是我标记你。”钟浔接道。
胡闹!孟镜听的尊严差点碎裂一角,哪儿有Omega标记Alpha的?
而他很快就知道了,无数条精神触手将自己紧紧包裹,孟镜听像是被人迎头一闷棍,偏偏这棍子还带着香气……
乍一下疼,但那都是幻觉,紧随而来的是散成花瓣的轻柔安抚。
孟镜听,地表数一数二的至强Alpha,根骨奇特,天赋异禀,在打击同类的路上一往无前,今天折戟在此,眼前全是炫目的白光。
“不离婚。”钟浔的声音空灵传来,带着极强的蛊惑意味。
孟镜听即便被欲海拍平,骨子里仍有一根竖起的龙刺,像是死死抱着自己仅剩的体面,低声回应,“要离婚……”
钟浔坐在椅子上,无奈摇了摇头。
其实钟浔也好不到哪里去。
精神疏导本来就是一场隐秘而无声的互动,虽然他是发起方,但陆折望崖柏味道的信息素已经灌满整个房间。
这对任何一个Omega来说都是致命陷阱。
钟浔眼尾跟耳根红的厉害,指尖都被逼出了淡淡的粉,但他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姿态从容,只有夹着烟的手指在轻轻颤抖。
过了几分钟,钟浔吸了口烟,将原始的冲动狠狠压下。
这种堪称自虐的折磨,让他体会到了一种异样满足的掌控欲。
没人能理解曾经的天之骄子钟浔,一朝沦为偏执的神经病。
那些看不见的傀儡线将他的灵魂挤压到了一个旁观者视角的小匣子里,不见天地,不得挣脱。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无尽的折磨中成为笑柄,感受到属于他的四肢躯干一点点风化消失。
如今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