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常年游走在裁决庭跟孟镜听身边,又是联络员又是私人助理,拿着天价薪资的能人,此刻瞳孔闪烁嘴唇颤抖。
老大还活着吗?
谈阙脑子里狂风暴雨,但并不影响他敏锐的捕捉力。
钟浔已经开始享用早餐,不似他平时的阴暗爬行,往那一坐缩着肩膀麻木咀嚼,今天的钟浔举止优雅,他的脊背挡住照来的光,沉静的眼中带着令人心惊的清明。
“坐下吃会吧。”钟浔说:“以孟镜听的体质,应该快醒了。”
谈阙晕晕乎乎坐下,两口下肚,感觉在吃断头饭。
咔哒——
楼上房门一打开,谈阙就第一时间抬头看去。
孟镜听刚冲完澡,裹着长至脚踝的黑色浴袍,身量高大,头发凌乱潮湿,不似平时穿着西装或者作战服那么严肃板正,但信息素等级跟这些年的征战积累,让男人习惯性睥睨姿态。
剑眉一挑,表示对谈阙跟钟浔共同用餐的惊讶。
谈阙饱了,站起身喊了句:“孟先生。”
“今天阿姨做的包子不错,粥也软烂,你刚接受完疏导,尽量吃些清淡的,咖啡换成豆浆吧。”钟浔很自然地说。
客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别说孟镜听跟谈阙,就连其他几位常年在这里工作的佣人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钟浔之前时时刻刻都是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哪里会这么平心静气?
但孟先生到底是见过诸多大世面的,短暂沉默后,应道:“嗯。”
钟浔靠在椅子上,安静打量着孟镜听,他们二人,称得上一句“青梅竹马”,三岁相识,二十二岁结婚。
孟镜听赏心悦目的程度,一如当初。
感觉身上快被烫出一个洞,孟镜听吃了几个包子,两口喝掉豆浆,起身道:“我去上班。”
“好。”钟浔说,“过几天祁添跟郁洲辞订婚,礼物不用操心,我准备好了。”
孟镜听闻言一脸警惕:“你又打算做什么?”
这话不客气,但钟浔并不生气,以“他”之前的信誉度,透支也不足为奇。
“我什么都不做。”钟浔回答:“去上班吧。”
孟镜听见问不出什么,转身上楼。
等换身衣服下来,钟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