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当时队伍中人清一色仰头,微微张嘴看着孟镜听后背龙翼张开,将污染物一拳砸落的同时,徒手撕裂开了“瘴”。
这是污染物所在地独特形成的一种结界,其中磁场紊乱,昼夜不分,经常遇到事件重复、鬼打墙,衍生等一系列现象。
“谈哥,老大怎么状态这么好?”有人询问。
谈阙顿感亢奋,心想你们终于注意到了。
但这事确实难以启齿,谈阙想了想,低声道:“老大接受了精神疏导。”
没想到吧?竟然是钟浔……
“老大终于想清楚去看别的Omega了?可喜可贺啊,但也别太过分,咱们都是有底线的人,让老大先跟那个钟浔把婚离了。”
谈阙:“……”
*
钟浔再见孟镜听,是在祁添订婚这日。
晴空万里,绿色草坪,气球鲜花萦绕,奶白色的桌上摆放着色泽莹润的酒水。
至于钟浔为什么不待见祁添,很简单,祁添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钟浔是后来改了母姓。
而他生父祁和业,早在同母亲离婚前,就跟自己的白月光生了祁添。
钟浔的母亲,是被这两人生生气到抑郁而亡。
讨一个公道,过分吗?
可上一世,世界的某种规则抓住这点,硬生生将钟浔捏成了一个恶毒傀儡。
隔着老远,祁和业就注意到了钟浔。
老头目露震惊,显然没料到刚刚被不少人私底下注意讨论的人就是钟浔,下一秒,祁和业心中重新涌现烦躁厌恶,以为又是砸场子的新手段。
“今天是小添的好日子,你给我适可而止!”祁和业走近后阴沉着脸说:“惹得小添不高兴,我跟你没完!”
钟浔上下打量着祁和业。
确实老了,即便这些年祁家借着郁洲辞的势蒸蒸日上,祁和业也明显缩水,脸上纹路多的像是起皱的水果皮,散发出淡淡的腐臭味。
“你听到了吗?”祁和业厉声。
钟浔上一世当炮灰,主打一个没脑子,还畏首畏尾。
祁和业敢这么对钟浔,就是吃准他的性子。
钟浔神色淡然,顺手拿起桌上的香槟,而后泼了祁和业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