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搭电梯跑了,杰森快脑溢血的咆哮被留在十五层。
短短一小时,生死时速!大起大落!
沈钰的精力都被抽干了,筋疲力尽地瘫在车座里,“我死定了。”
齐骏也这么认为,点了点头说:“你死定了。”
海城璀璨的灯光远去。
齐骏的破二手五菱宏光开进了一条漆黑的胡同。
夜深人静,空气里飘着甜而不腻的香气,那是洋槐花的味道。
每年的四至五月,海城的洋槐树上就会开出一串串白色的小花。邻居阿婆家从阳台伸手就能摘到洋槐花,洗干净了可以做槐花鸡蛋饼、槐花拌豆腐、槐花疙瘩汤。
沈钰和齐骏是去年才搬到这胡同里,两个人合租了一间两室一厅,因为负债累累两人日子过得紧巴巴,常得阿婆照顾,阿婆家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分他们一份。
傍晚沈钰不在,阿婆拿了些槐花鸡蛋饼过来,齐骏给他留了一半。
沈钰去厨房拿了筷子坐下就开始狼吞虎咽。
齐骏搬了张塑胶凳坐在他对面,看他吃那么急感到疑惑:“你不是去万福吃香喝辣的吗?”
他以为沈钰被制片人潜规则是吃完饭后的事,事实上沈钰到了连副干净的碗筷都没有,桌上的大鱼大肉早被吃得一干二净,一口剩菜都没捞着。
沈钰心塞闭眼,一脸别提了,“他们叫我去不是请我吃饭的。”
这饭局赴约前他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太天真了,能想到的最肮脏不过是被人摸个手摸个大腿什么的,他一个大男人吃点亏就吃点亏。没想到对面连演都懒得演,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动手动脚,最后还想强吻他。
“为了生活我可以忍!但侮辱……”
齐骏叹着气打断他,“串戏了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