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若有所思：“长官，您是想驯养我吗？”

“……这只是个故事。”司辰无奈道。

只是个故事吗？

漆黑的柜子里，陆霁野无神的眼睛空洞地瞪大，像一个空心的、内里腐朽的瓷人。

他死死盯着柜门，好像在期盼着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再也等不到那个人。再也不会有人打开柜门将他拉入光明的世界，在床头平淡地讲述一本《小王子》。

他再也等不到自己的驯养者。

“不，不对。我早就等不到你了。”

陆霁野仍然挂着标准的微笑，却控制不住地紧紧抱住自己。

“你早就不要我了。”

==========作者有话说:==========

【1】【2】引自《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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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两相疏

“狐狸说，‘你下午四点钟来，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1]

陆霁野被司辰盖着眼，心想，人类的幸福是什么？

来不及思考，他一边被朦胧的睡意牵引着，一边不舍地、自以为隐蔽地轻轻拉住了司辰的衣角。

平生第一次，他在床上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