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之间紧张刺激的较量,只是因为初来乍到加上顾及人类脆弱的身体才没有大见血,这小子到底懂不懂其中的凶险?
虎杖悠仁也丝毫没有自觉,挠头道:“不是吗?可是刚才……”
唇瓣传来的冰凉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腹,透过身体看到那略微苍白的嘴唇,因为按压而覆盖上诱人的殷红……
还有那句奇奇怪怪的话,正常战斗是这样吗?
看着青年那双坦荡又危险的眼睛,虎杖悠仁咽下嘴里的话,总觉得说出来身体会被戳一个洞呢。
一定是在他体内的诅咒的问题,才害他产生了一些奇怪的误会。
伏黑惠神情严肃:“虎杖悠仁,你将作为诅咒……”
“小子,把身体给我。”虎杖悠仁的手背上长出一张嘴,唇瓣一张一合,传出两面宿傩不悦的声音。
北川月彦一惊,身上长嘴,这小子的san值不比鬼低啊。
伏黑惠:“我……”
虎杖悠仁:“给你再去调戏别人吗?”
北川月彦:“?都说了不是调戏!”
两面宿傩对虎杖道:“与你无关。”
几个人各说各的,现场突然变得吵闹起来,伏黑惠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都疼了起来,眸中浮现出几分茫然。
他明明一直都在,为什么总有种错过了很多信息跟不上的感觉?
“真热闹啊,在讨论什么有意思的事?”白发青年骤然出现,打断了正在‘争执’的三人。
北川月彦抬眸,看到一个白发竖起、戴着黑色眼罩的青年。
哦!这个羽毛球他曾见过!是五条悟!
四目相对,五条悟似乎发现了什么,一个闪身来到黑发青年跟前。
“诶——真有意思。”
几乎脸贴脸的距离让北川月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后仰去,每后退几分,青年便跟着贴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