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完全忽略了他的问题, 他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盯着北川月彦, 轻飘飘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体时,又带着难以忽视的重量。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我说怎么回事, 原来是去偷吃了。”
北川月彦:“?”
两面宿傩露出嫌弃的目光:“还吃了一堆垃圾回来。”
北川月彦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吃吃吃,尤其今天还吃了花御大半个身体, 体内的咒力又多又杂,还没来得及转换。
于是在宿傩眼里, 青年出去一趟回来, 身体里就被杂七杂八的咒力给填满,像是把北川月彦染上了各个咒灵的颜色, 看着碍眼极了。
一群不入眼的杂鱼,竟然染指他的人。就算都是北川月彦自己主动吃的,也让他不快至极。
两面宿傩抬手朝北川月彦伸去,想要将这些碍眼的咒力抹去。
然而坐在床上的青年见状,立即往侧边一闪站在床尾旁, 躲开了他的触碰。
上次在领域里险些被啃内脏的事还历历在目, 北川月彦现在见到两面宿傩要触碰他的动作就有些应激。
谁知道宿傩会不会又突然发狂,抱着他啃起来。这种随心情和喜好做事的变态最吓人了。
他的闪躲令诅咒之王不悦, 但北川月彦更不爽:“我吃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知道两面宿傩是个非常自我为中心的人,但也自我得过分了吧?
他只是诅咒之王眼里好吃的食物, 又不是直接属于对方的所有物,还管上他吃什么了?
“当然有关系。”两面宿傩平淡的嗓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狂气和唯我独尊。
“放着我这么强的存在不肖想,竟然跑去吃一些随处可见的杂鱼。”
为了补充能量,北川月彦不挑,哪怕是二、三级这种吃下去还不够塞牙缝的咒灵他也照单全收。
蚂蚱再小也是肉,反正都是顺手的事,又不难。
听着他这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北川月彦嘴角不由抽搐了两下。
怎么,不对这位大爷垂涎欲滴还侮辱到他了?
北川月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过想到了能彻底远离宿傩的办法,他现在心情很好,只要不动手动脚,和对方聊聊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