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个人了。”两面宿傩语调一如既往,平缓而不在意, 但字里行间却莫名透露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北川月彦:“啊啊啊啊啊你别说我不想听啊!嗯?嗯嗯?”
等等。
北川月彦放下捂住耳朵的手。
给别人了?
他突然想起之前五条悟说的那段野史——两面宿傩大笑着掏出心脏,愤怒地扔到花魁身上:‘这么想要?呵, 那就拿去吧。’
咦咦咦!
难道说……这野史竟然是真的?
北川月彦大惊, 他盯着宿傩左瞧右瞧,但男人脸上是始终如一的似笑非笑, 完全看不出什么来。
他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八卦的心情,猫猫祟祟地探头:“女人吗?”
两面宿傩诡异地沉默了两秒,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可以是。”
什么叫可以是?
讲话怎么谜语了起来?
不过这听在北川月彦耳中就变成了是。
这么说来……竟然是真的!!
北川月彦完全沉浸在这个八卦中了,谁能想到,两面宿傩千年前真的受过情伤!
噫, 这句话听起来实在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要是出去跟别人说估计会得到一个‘你疯了吧’的眼神。
他本来还想嘲笑一下——‘哟, 堂堂诅咒之王千年前竟然这么拉,连喜爱之人的心都俘获不了, 让你强抢民女,这是你应得的。’
他本来是要这么说的!
谁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召出了个骨头做的王位, 坐在上面悠闲地杵着下颚,翘着二郎腿看着他,唇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胸口也一直维持着空了个洞的样子。
北川月彦:“……”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心虚。
应该是不小心把两面宿傩不为人知的过去暴露出来了吧?
唉,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