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浑然天成的破碎感,每次出门,他神情淡淡时都会引来一些惹人怜爱的目光。
更别说此刻是真的有些忧郁。
浓郁的颓败感扑面而来,像是在黑夜中盛开的花朵,牢牢牵引着心神,令人移不开目光。
虎杖悠仁捏着筷子的手无意识收紧,喉咙艰难的发出声音:“老……师?”
“嗯?哦,就是刚才突然觉得你的头发很好摸的样子,就没忍住。”北川月彦说着又揉了两下,软乎乎又热乎乎的,手感真的很好。
说起来,他之前用血控制宿傩失败,可能是因为对方没有身体,那虎杖悠仁呢?
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共用一个身体,他控制悠仁不就等于控制了宿傩吗?
北川月彦眼睛微微亮起,收回手俯身朝少年靠近一些:“悠仁,我想放滴血在你体内,可以吗?”
少年没有回答。
带着湿润的冷香涌入鼻腔,虎杖悠仁其实没有太听清北川月彦在说什么,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放在青年身上,小小的水珠顺着北川月彦的发丝汇聚成一滴稍微大的水珠,从脖颈滚落,顺着锁骨一路没入湿了的衬衫中。
因为湿衣服有些勒的缘故,北川月彦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是解开的,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蜿蜒的血管清晰可见。
虽然是成年人,但他的体型却偏瘦弱,劲瘦的腰肢是虎杖悠仁这样半大的少年人都可以一只手揽全,而那泛着病态苍白的皮肤上,似乎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留下明显的、属于他人的痕迹。
‘嘀嗒’。
温热的血液突然从少年的鼻腔里滚落下来,北川月彦和虎杖悠仁同时愣住。
“诶?怎么回事,你身体不舒服吗?”北川月彦连忙从桌上抽了些纸要给他擦拭,却在半路被虎杖悠仁抢先接过。
“我来就好。”少年捂着鼻子,借着处理的动作远离了青年一些距离,但他并没有因此松了口气。
虎杖悠仁心里非常、非常的慌乱,乱得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在老师面前流鼻血……
但比起自己,虎杖悠仁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是——绝对不可以让北川月彦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