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逐渐冷了下去,柔顺的头发变得卷曲,黝黑无害的眼眸一点一点变成猩红的竖瞳:“你是通过什么锁定我的?”
除了之前怀疑的咒力,两面宿傩一定还有其他办法锁定他。
是靠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在他身上打下了印记?
两面宿傩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觉得呢?”
北川月彦额头上冒出两个井号,就宿傩这恶劣的样子,不会从他口里得到任何答案了。
北川月彦懒得再问,他又不是有病,上赶着让人戏耍。
两面宿傩却掐着他的下颚轻轻抬起,红瞳暗沉而幽深:“北川月彦,省省力气吧,不管你跑到哪,都会被我抓住。”
千年前他能抓到北川月彦,更别说现在了。
像是阴魂不散的恶鬼,只要北川月彦找不到宿傩锁定他的方法,这辈子恐怕都逃不掉这个男人的魔爪。
很好。
北川月彦气笑了:“那就试、试、看。”
冰冷的杀意弥漫,两人之间原本还算和睦的氛围好似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但两面宿傩似乎对这全然不在意。
不管是恐惧、还是杀意、憎恶等等,都令两面宿傩身心愉悦。
他喜欢北川月彦因他产生的一切浓烈情绪。
两面宿傩此刻眸中满是兴奋和兴致勃勃,无聊又乏味的生活有北川月彦在总是会变得很有意思,他很期待青年接下来会怎么做。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喝血吧。”
虽然很有意思,但看着小孩子模样的北川月彦,诅咒之王心里十分不悦。
弱得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碍眼得很。
不惜把自己搞得这么弱小,也要离开他的视线?
两面宿傩笑了一声。
阴沉的目光带着刺骨的冰冷落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