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虽然虎杖悠仁昨天已经和他说过老师没事,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但他还是看出了对方藏在内心深处的担忧,于是非常自责,觉得因为自己被抓做了人质影响到了北川月彦。
少年突然九十度鞠躬把北川月彦吓了一跳。
他连忙把人扶起来:“这是做什么?不用感到自责,那只咒灵本身就是来找我的,要说的话还是因为我你才被牵连的,我才该道歉。”
“不……怎么会呢,明明是那只咒灵的错。”吉野顺平连忙摆手。
“对嘛,就是那只咒灵的错,所以不要在意啦。”北川月彦拍了拍他的肩膀。
嘴上这么说,但北川月彦在心里都把错归到了宿傩的身上。
可恶,到底是通过什么锁定他的位置?还有,宿傩肯定也猜到了他当时要做什么。
这就让人更困惑了。
北川月彦知道自己演技烂,平日里根本不敢表现出来什么,尤其是在虎杖悠仁面前,宿傩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可疑,实在太可疑了!
想到两面宿傩经常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北川月彦脑洞大开,难道那家伙能偷听他的心声?或者感知到他的情绪?
宿傩是狗宿傩是狗宿傩是狗。
虽然宿傩不在,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北川月彦还是在心里骂了几句。
算了,反正他已经想到了办法,很快就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消耗太多力量又没有得到补充,北川月彦现在非常的疲惫,强烈的困意让他连意识都模糊起来,和吉野顺平没聊几句就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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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松下先生,吉野阿姨,你们好。”听到敲门声,吉野凪打开门后便看到笑容灿烂的虎杖悠仁。
“虎杖同学,你怎么来了。”松下监督困惑道。
“啊,我出完任、我出来买东西,回去正好经过这附近,问了下顺平你们还没走就过来找你们了。”虎杖悠仁一边进来一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