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男人的表情,直接退出了领域。
倒不是害怕,总觉得……该说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就是慌乱得不敢看。
说起来他刚才的行为,怎么有点像某种事后补偿的既视感?
北川月彦被自己发散的思维惊得打了个寒颤。真是的,他这个当事人怎么还被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痕迹给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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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月彦的灵魂被拉进领域后,现实中的身体就暂时失去意识倒下,虎杖悠仁察觉到肩头的脑袋动了动,立即道:“老师,你回来了!”
“嗯。”北川月彦点点头,从少年怀中退了出来。
“老师你还好吗?宿傩那家伙做了什么?他把怒火发泄到你身上了吗?”虎杖悠仁关切道。
“没事哦,我好得很!”北川月彦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长,最终定格在青年形态的模样,他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得意道:“看!是我占了上风,吃了宿傩的咒力。”
虎杖悠仁:“……”
宿傩不就是因为老师要喝他的血才生气的吗?会让北川月彦吃咒力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其实更担心的是,那家伙有没有趁机对老师做什么。
不过看北川月彦这毫无阴霾的样子,应该没有。
提着的心放下来后,虎杖悠仁又有些失落。
北川月彦看少年垂着个脑袋,情绪不佳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虎杖悠仁抬起头,露出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老师你又变回以前的样子了,真是太好了呢!”
不管是吃他的血肉,还是宿傩的咒力,只要北川月彦变回来了就好,他最想看到的,还是老师的笑容。
北川月彦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事情解决,他走到一旁倒塌的树前蹲下,被切掉一半身体的男人倒在血泊中,双眸失神,但生命特征还没完全消失。
“咦,这是谁?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虎杖悠仁跟过来,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