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过年这天晚上,何其越炒了五个菜,还煮了一盘水饺。
张一柯夹起一块鱼,剔掉鱼刺,放何其越碗里:“明天得吃剩菜了。”
“当然要剩,年年有余!”何其越一口塞了两个饺子,又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今天过年,我要喝酒!”说完,他就起身走到角落,拿了两瓶啤酒。
张一柯没阻止他,去厨房拿了两个酒杯,用开瓶器撬开啤酒,一人倒了一杯。
何其越还挺有仪式感,喝每一口酒都要碰下张一柯的杯子,杯子碰得“叮叮”响,他高兴极了,越喝越起劲,一杯接一杯,很快就喝完了一瓶。
张一柯把另一瓶酒拿到自己脚下:“好了,不喝了。”
何其越不干,走到张一柯旁边,试图抢酒,张一柯制住他:“别喝醉了,晚上还要一起看晚会呢。”
“行吧……”何其越觉得和张一柯看春晚比喝酒更重要,答应了。
他拿着自己的碗,在张一柯这边坐下,靠着他吃饭,喝了一肚子酒,没吃几口就饱了。
两人一身酒气,收拾完碗筷,张一柯催着何其越:“去洗澡。”
何其越觉得有些晕,赖在沙发上不愿动:“你先洗你先洗,我待会再说。”
张一柯只好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等他出来的时候,看见何其越闭着眼,他走过去问道:“睡着了?”
何其越只是思绪有些飘,还没进入梦乡呢,听到声音,立马条件反射坐起身:“没啊,没睡没睡。”
“行,快去洗澡,一身酒味。”张一柯又催他。
“哥,你背我。”何其越半闭着眼嘟嘟囔囔。
“是不是还要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