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走过去,打开车门:“下来。”
何其越伸手拉住车门,想要关上,张一柯钻进去抱住何其越的腰,把人拽出来。
“哥,对、对不起,我给你造成麻烦了,我会出去住的……”何其越断断续续解释,又一边推着张一柯。
司机等得不耐烦:“小伙,你们到底坐不坐啊?我还得做生意呢。”
张一柯回:“师傅,你等我一会。”他把摩托车移开位置,又钻回出租车,报了地址:“师傅,走吧。”
何其越还在小声说话:“哥,那天是我错了,你不用搬去宿舍,我、我会去找房子……开学我就住校,我会把东西尽快帮出去的……”
张一柯黑着脸:“闭嘴!”
何其越噤了声。
到了家楼下,张一柯还在付钱,何其越推着行李箱就往巷口走。张一柯立马追上去,把人往肩上一扛,提着行李箱上了楼。
何其越还在挣扎,张一柯使劲拍了下他大腿:“安分点。”
上到三楼,刚把人放下,何其越又拖着行李箱跑:“我不回去住。”
张一柯被他搅得又烦又气,在后头喊道:“你再跑试试!”
何其越跑得飞快,跑到最后两个台阶的时候,一脚踏空摔在地上,踝关节“咔嚓”响了一声,他痛得叫出了声。
张一柯急忙追上去,只见何其越满脑门都是汗,咬着嘴趴在行李箱上忍不住地哼,脚踝一圈红得不行。
张一柯放了行李箱,背上他往医院赶。在车上,张一柯抬手给他抹汗,又靠在他耳边轻声哄着:“马上到医院了,忍一忍,小猫乖……”
从摔跤到上车,何其越没流一滴泪,听到这声久违的“小猫”,立马就哭出了声:“我、我不要理你……”
“好,不理不理。”张一柯抬手给他擦泪,又趁司机不注意,亲了亲他的耳廓。
何其越痛得神志不清,垂着眼喃喃自语:“你、你对我太坏……我以后不认你了……也不要你的巧克力……”
“好好,不吃巧克力,别不认我。”
下了车,张一柯背着何其越进了急诊。
躺在病床上,何其越又开始哭,他虽然脑子不清醒,嘴巴却能细细数着张一柯的“罪行”:“你半年都没叫我小猫……你不肯抱我,不亲我……就、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