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越百般不情愿地撅起屁股,将穴口对准鸡巴,慢慢坐了下去。才进了一个头,他就开始小喘气:“哥……好涨……我没力气……”
张一柯将他的胳膊肘摁在池边上,在水池里站了起来:“撑住。”然后攥住他的屁股,将他下半身高高抬起,抬到屁股和肩膀平齐。
何其越使不上劲,搭在腰窝上的腿直打颤。
张一柯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将性器慢慢往穴里推,每推进去一分,何其越就哼一声。鸡巴跟着他的呻吟声慢慢涨大,张一柯对着何其越的前列腺顶了顶,说:“越儿,难受吗?我全部进去好不好?”
何其越摇摇头,又点点头:“好。”他屁股使了使劲,将鸡巴又吞进去一分。
张一柯猛地一挺,茎身全部没入小穴。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慢慢动了起来。
氤氲的水汽之中,响起“啪啪”的撞击声,不过十来次,何其越就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鸡巴被温热紧致的甬道绞得差点射了,张一柯泄愤似的,快速抽动几下,次次撞上前列腺,何其越僵着身子“啊”地一声,哆嗦得更加剧烈。
张一柯抚摸着他不断起伏的小腹:“小猫,真敏感……”
何其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哥,你慢一点……我受不了……呜呜……”
“你这么会勾人,慢不下来怎么办?”
张一柯掐着他的腰,狠狠地干了起来。
这一下,何其越是真的被干哭了。他大张着嘴抽噎,却又抑制不住地呻吟,听见自己臊人的叫声,他哭得更加大声,更加委屈,但他两手还撑在池边,连泪都没法擦,眼泪流了一脸,还有一滴沾在下巴上,晶莹剔透的。
张一柯瞧见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一下就化了,一边疯狂进出他的身体,一边腾出手给他擦泪,嘴里温柔地哄道:“宝宝好乖,你的小逼好紧,把哥哥夹得爽死了,你最棒了,不哭……”
何其越疯狂地摇着脑袋,咬着牙念叨:“别说了……你别说了……啊……哈……”
何其越都快晕过去了,张一柯才射出来。
“终于结束了……”何其越虚弱地往池边一趴,以为自己解放了,结果张一柯的鸡巴又硬了,轻轻抵在他的后腰处。
何其越一脸震惊地回头,对上张一柯哀求的眼神:“小猫……”
“不要了,我不要了。”何其越慌张地爬出温泉池,连衣服都没穿就往楼上跑,但他被折腾这么久,一点力气都没了,没跑几步就摔在楼梯上。
张一柯拿了条浴巾过来给他擦身子,何其越一把推开他,踉踉跄跄跑了。
良久,张一柯才拿着睡衣上了二楼,何其越正趴在落地窗的躺椅上数星星,看到张一柯进来,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