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他觉得胃里烧得难受,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病恹恹蜷在沙发里说不想吃饭。
张一柯拿体温计一量——38度5。
他立刻换衣穿鞋,抱着何其越往医院赶。何其越皱着小脸说不去,自己摸索着回了房,往床上一躺,睡了过去。
张一柯只得去药店买了药,熬碗白粥哄他喝下一半,再端着药拿个小勺一点点往他嘴里喂:“宝宝乖,喝完就好了……”
半夜,何其越捂着肚子直哼哼,艰难地撑着床起身,哗地吐了一地。听见动静,张一柯又下床收拾,倒水擦脸,把他抱在怀里小声地哄。
病了近三天,才勉强好全。
好了伤疤忘了疼,何其越把自己剥个精光,转着眼珠在张一柯怀里蹭:“哥……”
张一柯笑着点点他的脑袋瓜:“病还没好,不做。”
何其越好不容易放一回架子,主动脱衣服求着做那事,没成想竟碰了一鼻子灰。他又羞又臊又气,双颊带着耳尖都涨得通红,低垂着眼拿起凳上的睡衣,缩在墙角小心翼翼地穿,又钻进被窝一言不发,不敢弄出半点声响。
这个坎是过不去了。
张一柯主动给台阶,扒掉他裤子,把阴茎含进嘴里吮:“宝宝,我给你舔舔,病好了再做,嗯?”
何其越舒服得小声咳嗽,捂着眼嘟囔:“知道了……”
忍了两日,病终于好全,张一柯却说要出差。
当天下午收拾行李,晚饭没吃就走了。
小年那天,家家户户打鞭炮放烟花,喷喷香的饭菜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何其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看电视,内心着实委屈。
没一会,张一柯的电话打了过来,背景音嘈杂,冷风“呜呜”地叫,混着一声温柔沙哑的“小猫”。
何其越凑在话筒边黏黏地喊:“哥,我想你……”
张一柯不太正经地问:“哪儿想?”
纠结片刻,何其越诚实地说:“都想……下面也想……我、我……”他说得结巴,最终还是捂着脸小声说,“太想你……我自己弄了……”
张一柯语气惊讶:“弄哪了?前面后面?”
何其越将脸埋进膝盖,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