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是无法看到狱卒的。
“……”记起这点,萩原研二一顿,默默收回向前的脚步。
“你确定要拒收吗?”月野佑一不着痕迹瞥了萩原研二一眼,“井上幸太只给你写信了。”
上岛晃眼神闪烁,抿紧唇瓣。
见状月野佑一没有多劝,颔首道:“我知道了。”
他转身朝窗户走去。
“等等!”
上岛晃下意识叫住人,见对方回头,挣扎几秒,咬了咬牙问,“真的是他写给我的?你有证明吗?”
月野佑一递出信封。
瞪着眼前的白色信封,半晌,上岛晃一把夺过它,将之攥在手里,迟迟没有打开。
“你……”他抬头,这才发现房间里早已没了另一人的身影。
窗外,月野佑一抓住萩原研二的胳膊飞停在半空。
缇艾缇感叹,“啊,又是一个经典的米花町人。”
闻言萩原研二有点在意他的评价,却没有马上询问,转而提起另一件事,“这样算是送完了?”
月野佑一:“收信人收下了信。”
之后收信人要如何处理这封信件就与送信使无关了。
“要是收信人始终拒收呢?”
“送信使的第一要务是把信送到收信人手上。”月野佑一带着人在天台落下,“拒收就多送几次。”
直到收信人把信收下为止。
缇艾缇补充,“其实可以定义为收信地址不明,先不送,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
“不要教坏他。”
月野佑一纠正,“举个例子,写信人仇恨某个人,于是想写信给某个人的恋人,通过信件告诉对方某个人特意隐瞒的坏事等,可要是彼时某个人没有正在交往中的恋人,才会出现收信地址不明的情况。”
“但如果黑色邮票承认了这封信,未来的某一天,等某个人正式与恋人确定关系后,信件就会被送到恋人手上。”
月野佑一总结,“信件早晚都要送。”
缇艾缇没有反驳,“佑一真是从不偷懒呢。”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要是写信人在信里写的都是污蔑某个人的话呢?”
“死会让人变得坦诚,无论是美好亦或怨恨。”月野佑一注视着他,婴儿蓝的桃花眼里与语调一样无波无澜,“活着的人才会说谎。”「注1」
也就是说信里写的只会是真实吗……萩原研二眨眨眼,“前辈,我有个不情之请。”
月野佑一握紧手杖,“这封信送完,萩原先生该回地狱了。”
“第一次出来送信,有好奇心很正常吧,前辈?”萩原研二试探,“就当是提前为未来工作积累经验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