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希望不会一毕业就变成发福大叔吧。萩原研二表示自己不是在诅咒人,是在真心实意担心,谁让这位警校第一一毕业就不见踪影的。
众所周知,同学聚会上没到场的人就是要让人蛐蛐的!
月野佑一:“……”
月野佑一忍住了没有对这个地狱笑话吐槽,“你也是。”
摸摸自己的脸,萩原研二兀自开心,“谢谢前辈夸赞~”
谁夸你帅了?月野佑一面无表情地看向终于出现电子信封图案的手杖,“写信人出现了。”
萩原研二:“今天的写信人出现很快呢。”
还以为要回去等了。
新出现的写信人和上一位写信人一样,胸口处有致命枪伤。
萩原研二叹气,“看来今天的米花町不是很太平。”
“米花町有太平过?”
“别这么说嘛,前辈,大部分时间里,米花町是很安居乐业的。”
对此,月野佑一依旧不予评价。
新的写信人是位鬓角斑白的中年女人,与前一位胸口中枪的写信人不同,记起自己死亡的事实后,她异常平静。
“我没有想要写信的对象。”说话的同时,她的目光没有聚焦,不知在看向何处,仿若仍未回神。
“你确定吗?”月野佑一按照流程询问,“放弃后将永远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我……”
中年女人张张嘴,想到什么,两只手纠缠在一起,半晌,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话语中却又藏着犹豫,“我……写信给资助人吧。”
“请问,我可以以别人的名义写给他吗?”
“不行。”
“那、那匿名呢?”
带着中年女人斟酌良久写出来的信,月野佑一和萩原研二来到了现世的一家公司。
公司位于一栋商业写字楼里的其中一层,规模不算大。
正值上班时间,为了不给前台添麻烦,月野佑一把自己灵体化,自行去了社长办公室。
“你好,请问你是资助了向日葵孤儿院的资助人,星田隆吗?”
面对骤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的人,办公桌后,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嗯。”
他靠坐在办公椅内,双眼布满血丝,神情如丧考妣,胸前的西装领带皱巴巴的,显然无心打理。
办公室内的窗帘拉起,室内一片昏暗,满是死寂的气息。
“我这里有一封匿名信件,如果你是资助过向日葵孤儿院的星田隆,就请收下它。”
一束天光从窗帘间的缝隙透进来,落到送信使手中递出的信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