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剩一分钟启动,再不走那帮条子就该回来了。”
他想起什么,“那个牛郎呢?”
“在睡觉,但愿一分钟后的‘闹钟’能叫醒他。”
荒竹橙不再说什么,“走吧,还有一个从鬼门关侥幸捡回一口气的家伙要处理。”
“星田夫妇?”
“这两人看情况,不重要。”
“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摆脱略觉奇怪的女人,刚在自己房间坐下的律师惊慌起身,“又发生什么事了?!”
这家酒店真不吉利,听说酒店的社长前几天才遭遇火灾进了ICU,这些天一直在抢救,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听着慢爆炸声几秒响起的酒店消防警报音,律师叹气,“下次再也不来这家酒店了。”
“这家酒店的夜景还是挺不错的。”
与她一块从酒店房间出来避难的工藤优作出声,“可惜了。”
发生爆炸的楼层不巧就在下一层,猛烈的火势冲破消防门,堵住了向下的逃生通道,让众人只能往最上层的酒店天台走去。
爬楼令不常运动的律师气喘吁吁,她瞧了眼乖巧跟在工藤优作身旁的男孩,不由感叹,“工藤先生,您家孩子体力真好。”
工藤新一甚至还有余力,“姐姐,我来扶你吧。”
让一个10岁小孩扶自己算什么,律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天台马上到了。”
站在天台边缘,透过滚滚浓烟,依稀可以看见酒店外已经停满了消防车,警报声响彻天际。
这让天台的众人暂时安下心,退回到浓烟较少的地方。
分析出目前情况暂无大碍后,工藤新一余光瞥见什么,心里一惊。
天台的栏杆上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
背对着自己,穿着浅青色男袴的年轻男人侧过头,不知在对身旁穿着黑色邮递员制服的男人说什么,工藤新一听不见,只能朝他们大喊,“危险!”
工藤优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就要往天台边缘冲的儿子,“新一!”
“老爸。”工藤新一扭头,“那里有两个人要跳楼!”
“哪里有人?”工藤优作奇怪,却清楚儿子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他们在哪?”
“就在那边。”工藤新一指向天台边缘超级显眼的两人。
工藤优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新一,那里没有人。”
工藤新一:“?”
老爸在这种时候通常是不会逗他玩的。
他不可置信,猛地又扭回头去看天台边缘。
似是感知到小孩差点要扭断脖子的强烈情绪,穿着邮递员制服的男人回眸,那双色素极少,近乎透蓝的眼睛与工藤新一对上视线。
下一秒,一阵大风吹过,灰黑的浓烟挡在了双方中间。